紧事进城,您通融一下……”
陈大升连连求饶道。
“滚滚,滚滚滚!”
那为首的卫兵仍然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要紧事,要紧事,一点都不要紧的事,也都他妈说是要紧事。”
“求求您了,军爷,我儿子昨个白天从房樑上摔下来,现在情况很不好,求您通融一下,行行好吧。”
陈大升继续道。
闻言的那个为首卫兵稍微沉默一瞬,然后继续道:
“从房樑上摔下来……你儿子是跟著王泥匠一起去梁员外家修缮老宅的那个小子?”
“是,没错!”
陈大升的眼睛一亮:
“那就是我家大郎,他叫陈冬,今年才刚刚十七岁……”
“你怎么知道的消息?”
那卫兵打断了陈大升的话,隨后继续问道。
陈大升微微一怔,然后思索片刻,回答道:
“是梁员外家派人来村里,找到我家,然后告诉的我媳妇,大郎从房樑上摔下来的事。”
“那现在你儿子是死是活?”
那为首的卫兵又挥了挥手,显然是觉得陈大升说话太磨嘰了。
“是死是活……”
陈大升又是一怔,隨后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听到陈大升回答的那为首的卫兵嘆了口气,变得更不耐烦了起来:
“你怎么听不懂人话,现在情况不是很不好吗?”
“是很不好……”
陈大升唯唯诺诺道。
“所以到底是活著还是死了?”
卫兵继续追问。
“这个……”
陈大升犹豫不决,头脑一片空白。
这个老实木訥的庄稼汉,实在是想不明白面前这个守城的卫兵,一定要追问自己这种问题。
而且,大郎的死活……
“他死了。”
从驴车后面的木板车上,传来了冷漠平静的少年声音:
“我大哥他,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