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至在他们亲眼目睹同伙死亡的第一瞬间,他们脑海中所闪过的第一个想法,便是逃跑。
而在惊恐过后,当他们將自己的视线落往那个才刚刚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身上时,他们的恐慌却又迅速被愤怒所替代。
“找死!”
抓著驴车韁绳的那个劫匪大喊道。
陈彦没有理会。
他只是將自己的左手撑在木板车上,轻轻一跃便跳下了驴车。
而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却仍然还握著短斧的斧柄。
在陈彦从木板车上跳下的那一瞬间,那具被斧刃劈至眉间的劫匪尸体,也隨之倒下。
只见陈彦利用著尸体倒地的惯性,抬脚往那具尸体的肩膀上一蹬,那柄已然染血的短斧,便从劫匪的颅骨中拔了出来。
“狗崽子……”
那刚刚抓著驴车韁绳的劫匪嘶吼著。
然而在他才刚刚出声的那一瞬间,陈彦便已经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並不快,却丝毫不拖泥带水,踏出的每一步都带有一种玄妙的韵律感,仿若是翩翩起舞一般。
当那劫匪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彦已然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挥出自己手中的弯刀。
可在他的弯刀触及至面前这个要比他矮上一个头的少年之前,他的腋下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如同被彻底撕裂一般的剧痛。
劫匪挥动弯刀的动作突然僵住,所有力量都瞬间泄去。
他不可置信的低下头,看著深深没入自己腋下,露在外面的半截斧刃,以及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破烂衣衫。
怎么会……
陈彦面无表情的抽出短斧,並且迅速朝后跳开。
鲜血飆射而出,却没有任何一滴溅在陈彦的身上。
劫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捂著腋下踉蹌后退,拼命的想要止住自己溅射而出的鲜血,却无济於事。
最后他脚下一软,摔倒在地,身体剧烈抽搐了,几息时间后,便彻底失去了生机。
两个同伙接连毙命。
最后剩下的那个劫匪,就是一直都站在一侧的那个。
他的个子最矮,在这三个劫匪当中,也是胆子最小的那一个。
看著旁边那具刚刚还在抽搐,现在却已然一动不动的尸体,仅存的这个劫匪的心中,就只有恐惧。
这不是人!
是怪物!
仅存的劫匪又看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