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静云轩也是陆离日常清修理事的居所。
陈彦缓步踏入静云轩的庭院內,与镇武院沉凝肃杀的氛围不同,轩外一侧是一方白石坪,旁边生著几丛墨竹,而另一侧则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浅池,池中映著院中的墨竹和天空中的云影。
这不是陈彦第一次前往静云轩来拜访自己的师父。
可刚刚从清禪峰赶来的他,在踏入静云轩时,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既视感。
渊华山出身的陆离,在空缘山曾经担任过肃武长老一职。
现如今的他,则是供事於镇武院的一位太上长老。
但在陈彦踏入静云轩中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清禪峰上。
陈彦也只是微微恍惚了一剎那而已。
他很快便回过神来,继续朝著静云轩中走去。
轩门未闭,陈彦径直踏入了室內。
而身著纯白道袍,面容清瘦的青年,正坐於轩內的蒲团之上,轻闭双眼,表情无悲无喜。
直至陈彦在轩中站定,他才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睛。
“师父。”
陈彦躬身行礼,神色凝重。
“坐。”
陆离示意让陈彦在轩中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隨后继续说道:
“听说最近这两天,你一直在清禪峰上处理符谦的后事。”
“確有此事。”
陈彦回答道。
“所以,你来找我,可是在符谦的沧梧斋中发现了什么东西,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陆离的眼眸微微下垂,落在陈彦的脸上。
陈彦怔了一瞬,他没想到自己的师父,竟然这么快便猜出了答案。
然后,陈彦什么都没有说,就只是抬手从他的储物法宝当中將那张名单凭空唤出,並且呈给陆离。
陆离接过陈彦呈上来的名单,视线扫过这张看起来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纸张之上,所写著的那些名字,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霍霂”这两个字上。
然后,他点了点头。
“弟子原本认为,齐太上遣我去清禪峰处理符谦后事,就只是寻常事务,可在我发现此物之后,却发现其背后所藏之秘事分外蹊蹺……
“齐太上与霍御律私交甚好,而当年清查清禪峰肃武一脉,也都是齐太上一手主导。
“若此名单与当年旧事有关,齐太上又为何让我这位与御律院素无深交,甚至师父还与霍御律有隙的人,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