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非是曾经的那个愣头青。
在他人生的三百七十年內,曾经担任过空缘山首座弟子,空山宗道门行走,空缘山讲经堂长老,以及空缘山肃武长老等职位。
在这么多年的歷练当中,陈彦已然变得更加沉稳,且更有城府。
“师父他,性格如此。”
一边如此回答著,陈彦一边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並且摇了摇头。
“还真是有趣的人,等有机会,我也会见见他的。”
黎浩然也露出笑容。
陈彦没说话,只是再次稍微躬身作揖。
因为事情的真相,完全不是当年陆离所给出的解释那般。
陆离拒绝宗门的太上御律长老霍霂的邀请,进入了太上镇武院。
当时的陈彦听到这个消息时,也十分震惊。
在他看来,自己师父完全是疯了。
经过这三百多年的相处,陈彦与陆离之间早就已经建立了十分深厚的感情,他不希望从自己最开始拜入空山宗时,就一直提携自己的师父被霍霂针对。
陈彦太清楚这位掌管宗门太上御律院的霍太上,究竟是如何的权势滔天了。
三千多年以前,身为辰平洲仙道第一人,並且几乎独断空山宗一切事务的的黎枢机,不知为何突然放开了自己手中的权力,从此深居简出。
而接管黎浩然所下放权力的人,便是霍霂。
如今不止是空山宗的御律院的权力完全集中在霍霂一个人的手中,甚至枢机院的大半权力,也已然落入了这位太上御律长老的手中。
人人皆知如今在枢机院身居高位的齐太上,与霍霂之间的关係相当密切。
而当陈彦去追问陆离,为何要忤逆霍霂,进入太上镇武院时,陆离只说了一句十分简短的话。
“不愿与小人为伍。”
听到陆离答案的陈彦无言以对。
在陆离进入太上镇武院后,如今也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陈彦都会打听一番陆离的消息。
毕竟身为空缘山肃武长老的陈彦,並没有权限进入太上镇武院。
为数不多的见面机会,就只有陆离主动来见他这个徒弟。
根据陈彦这些年所了解的情况来看,霍霂似乎並未难为陆离。
陈彦並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霍霂心胸大度,还是因为他当前自身也陷入了泥沼当中的缘故。
因为继三千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