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的修仙路,走得相当扎实。
或许很难能够走得更远,但是按照当前的这种节奏和方式,只要不出什么大差错,他未来凝成本命真气,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陆离並未给陈彦太多的建议。
他只是告诉陈彦,身为空山宗道门行走,只要令牌一出,其在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整个空山宗的意志。
因此在做出许多决定的时候,一定要儘可能的慎重。
陈彦思考片刻,然后问了陆离一个特別白痴的问题:
“如果我拿著空山行走的令牌,去跟其他的四大宗门宣战,会怎么样呢?”
陆离沉默片刻,然后给出了他的答案:
“一炷香时间內,便会有宗门的太上长老找到你,然后一巴掌將你拍死,並且將你从空山宗弟子当中彻底除名。”
理所当然的结果。
陈彦如此心想。
在与陆离告別之后,陈彦便赶往了渊华山。
李浩文和林心阳,早就已经在渊华山上为其设宴。
夜色茫茫,三个人坐在界幽渊前,一边饮著灵酒,一边听著水声。
“仙路漫漫。”
望著天空中被云朵所挡住一半的月亮,李浩文仰头如此感慨。
“从我拜入渊华山的那一天起,不知不觉,都已经快二十年过去了……从踏入空山宗的那一天起,我便一心向道,可逐渐的,我也开始变得迷茫……修仙,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打赌,李师兄。”
一旁的陈彦抱著酒罈,朝著地面的方向仰去,半躺在地面上:
“你的这个问题,这个世界上九成九的修仙者,肯定都问过。”
“是吗?”
李浩文笑著看向陈彦的方向:
“那陈师弟,你的答案是什么?”
陈彦望著夜空,將酒罈举在嘴前,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大口:
“我的答案……是以后再跟秦卿羽打上一架,然后打贏她。”
闻言的李浩文和林心阳都微微愕然,但是谁都没有笑。
“陈师弟还真是爭强好胜。”
李浩文道。
“要不然呢,当年陈师弟十五岁的时候,可是拼著废掉自己左手的风险,都要跟李师兄你接著对拼啊。”
林心阳打趣道:
“现在左臂如何了?”
陈彦朝著李浩文“嘿嘿”一笑,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