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外院弟子们和执事们的一致好评,记得好像叫陆离,是个很有本事的年轻人。”
林岐风缓缓说道:
“我前段时间,曾与他聊过几句,问他从渊华山调到外院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他说是在渊华山受到了排挤,恰好排挤他的那个执事,跟渊华山戒律堂的护法关係很好,所以找了个不大不小的罪名给他扣上,给他扔到了外院。”
在问缘殿中,听到这里的一眾內门修士都纷纷愕然,面面相覷。
无论林岐风所说的究竟是真是假,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指控,都无疑是对执掌渊华山戒律堂的陈斌长老,所能做出的最大的羞辱。
可之后林岐风所说的话,更是让人不寒而慄。
“既然陆离如今是我外院的教习,那便是我林岐风的下属,是我的自己人,我得为他做主。”
林岐风的语气平静:
“我会写信给空缘山的钟胤长老,在外院大比结束后,慎戒堂的人便会立即前往渊华山戒律堂,届时还请陈长老,好好配合慎戒堂的工作。”
“……”
闻言的陈斌脸色微微一变,他显然有些慌乱。
刚刚林岐风所说的事情,陈斌一点都不知道,毕竟不是渊华山上所有的案子,都会经过他这位渊华山戒律堂长老的手上。
他座下的那几位护法,手里也拥有著很大的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