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一个角落的位置,藉此来拉近他与陈彦这位外院天才的关係。
陈彦欣然接受。
因为他心安理得的认为,这是作为天才的他,应该得到的待遇。
而在有一天,教习的讲经结束之后,在讲经堂的角落位置,並未离开的陈彦,听到讲经堂的领事弟子们,似乎在聊著讲经堂新来的教习的事情。
“你们知道那个新来的陆教习,是什么来歷吗?”
“新来的教习,那个长得很瘦,总是冷著个脸,声音却很温文尔雅的那个?”
“对,就是他,陆离,陆教习!”
“他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这位陆教习,听说来歷可不小。”
“什么来歷?”
“他原本是渊华山弟子,不知道什么原因,来外院讲经堂当教习了……我听咱们执事说,虽然陆离就只是来咱们讲经堂当教习的,可是他的修为境界,可要比咱们执事还要高不少呢!”
“这么厉害?”
有人惊嘆著,隨后继续说道:
“那你说,他为什么会来讲经堂当教习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陆教习跟林长老一样,是在內门犯了什么错,才被赶出……”
“嘘!”
一旁的另一位弟子连忙制止:
“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信不信让执事听到你刚刚说的话,他罚你去掏那些锻体境弟子的茅厕?”
“不说了,不说了,那帮锻体境弟子拉的……真是又多又臭!”
以上所有的对话,都被陈彦收入了自己的耳朵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