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惊鸟,从悬崖下的树林中冲天而起,朝著遥远的天边飞去。
辰平洲东域如今受到天地法则崩坏的影响,较之辰平洲的其他几域要轻上许多。
以至於如今的煌王朝,仍然是一片岁月静好。
所谓的“天外之敌”,只是辰平洲天地法则崩坏,导致的结果之一。
比起玄女雕像,更有可能会导致辰平洲彻底走向覆灭的,一直都是代表著世界本源的天地法则的不断崩塌。
等辰平洲的天地法则,崩坏至承受极限的那一天时,此域天地便將会於顷刻间化为虚无。
待到那一天的到来,想必这煌王朝中的数千万百姓,在不知不觉中迎接天地的终末,倒也能算是一番幸事。
在楚汐瑶离开后,范莫问的气海和经脉,便也不再受到任何限制。
就只是稍稍用力,便挣脱了束缚著他手脚的绳索,站起身来的同时,又拍了拍自己身上被泥土和灰尘染脏的道袍。
“织梦楼夜观天鉴……”
范莫问的嘴里嘟嘟嚷嚷著这几个字,像是无比怀念一般,好似在追忆著些什么:
“既然陈真人知晓织梦楼夜观天鉴,那可否知道,织梦楼幻术的绝对禁忌?”
陈彦的脑海当中,突然浮现出来了一位看起来就只有十四五岁,身著蜃楼宫织梦楼道袍的少女身影。
周瑾韵。
八千年前,陈彦从这位蜃楼宫的织梦楼首座弟子口中,了解到了许多有关於织梦楼幻术的相关情报。
“织梦楼夜观天鉴,不可用来控制任何人。”
陈彦回答道。
“没错,因为这个禁忌,在八千年的时候,蜃楼宫內部曾发生过一场不为人知,但激烈至足以影响整个辰平洲修仙界格局的內斗。”
范莫问说道:
“至於这场內斗的最终胜者,自然是那些保守派们。”
这是理所当然的。
若是那场內斗的最后获胜者,是那些赞成甚至推动动用织梦楼夜观天鉴去操控人类,甚至是修仙者的激进派们的话,蜃楼宫不可能还居於五大宗门的行列当中,与其他门派的相处也肯定不会如此融洽。
而是被视为辰平洲修仙界的公敌——
要么支配整个辰平洲,要么被辰平洲修仙界围攻,湮灭在歷史的长河当中。
“但是蜃楼宫的激进派们,也並不是输家。”
范莫问继续说道:
“织梦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