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漆黑的环境,和渡苍山上昏暗的光源,使得陈彦身上所穿著的素白色道袍看起来要更加洁净。
他走在稍微更靠前一些的位置上,而游先生则稍微跟在身后。
游先生很清楚陈彦身上所背负著什么。
或者说当年他在辰平洲南域的云阳城中,第一次见到正准备参加碧丘宗的收徒大典时,游先生就已经察觉到,陈彦的因果与此域天地的未来息息相关。
在经过无数次的实验之后,游先生也开始隱约发现了陈彦的秘密。
他拥有著某种能够跨越时间,重新来过的手段。
这也就代表著,儘管辰平洲的未来相当灰暗,但只要陈彦还在,就代表著仍拥有著无限的可能。
但就在不久之前,游先生在陈彦的脸上看见了死相。
显露死相。
並非是轻易的在不久后的某一个时间点,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会死去那么简单。
而是无论如何,没有任何方法改变,绝对不可阻挡的死。
或者说,在死相显露的那一剎那,一切的结局便都已经决定。
就算是曾经纵横辰平洲数万年的游先生,在他看到陈彦脸上所显露出的死相的那一瞬间,都感到无比愕然。
陈彦与辰平洲的天道宿命息息相关。
哪怕是在诸仙之乱爆发的前夕,游先生都未曾从陈彦的脸上发现死相。
难道说,这便是辰平洲真正的结局吗?
游先生如此心想著。
“先生,我有件事要拜託您。”
陈彦一边朝著渡苍殿的方向走著,一边对跟在他稍微身后位置上的游先生说道。
“你讲。”
游先生道。
“昔日御虚圣人寄於因果当中的一缕残念告知我说,他將自己的因果分成了四份。”
陈彦说道。
“你跟我说过这件事。”
游先生语气平缓道:
“其中的一段因果位於辰平洲西域的武仙山脉,一段因果位於辰平洲北域的极渊当中,一段因果就在南盂湖的湖底洞穴当中……至於最后一段因果,就是你送往至八千年前的『祸因』。”
“如今位於武仙山脉和极渊当中的那两段圣人因果,都已经被我发掘,还请拜託先生將这两段圣人因果,运回至渡苍山。”
陈彦继续道。
“璞真境修士的因果,可不是谁都能碰的。”
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