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正坐於尸山之上的那位身著冷白道袍的青年,拥有著能够將自己像是一只蚂蚁一般碾死的实力。
“我刚刚不是说过了,你可以尊称我一声圣人,或者是叫我一声燕祖。”
那青年的脸上露出微笑:
“还是说,你敢不信我说的话?”
这位坐於尸山之上的青年,他的声音从原本的玩味语气,瞬间降至冰点:
“无礼。”
话音刚落,李浩文顿时便感到自己的气海开始变得沸腾,经脉中的真气也全然开始不受控制,而他自己本身的心臟跳跃速度,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快。
由每息时间跳动两下,变为每息时间跳动五下。
然后变成十下,二十下,五十下……
一千下!
“噗!”
鲜血从李浩文的口中吐出,与此同时,他的心臟也已经彻底被炸成碎片,將他的左胸开出来了一个血淋淋的大洞。
这位两鬢斑白的中年男人狼狈的跪倒在地上,本命真气不停的朝著他心臟部位涌动著,试著痊癒自身所受到的伤势。
可那些浅灰色的本命真气,却无法接近他自己的心臟部位哪怕一丝一毫,仿若被一股未知的力量所隔断一般。
李浩文的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虚弱,儘管万化境修士承受外伤的能力无比强悍,可他却仍然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流失。
自己快要死了。
李浩文的心中升起这个念头。
他先是挣扎著抬起头来,朝著那座尸山之上的青年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脑袋和双眼都开始变得越来越沉,朝著地面坠去。
被他刚刚丟在地面上的渊寂剑和宵华剑,进入了他的视线当中。
他回想起来了几十年前,自己在渊华山上的场景。
师父手里端著一根竹製的鱼竿,戴著一顶宽宽大大的草帽,穿著宽鬆的道袍坐在界幽渊旁边垂钓。
而自己,则是坐在师父的旁边,在心中默背著空山诀的窍门。
“师兄。”
李浩文睁开自己的眼睛,朝著自己身旁的那个虽一脸稚气,但又十分正直的孩童方向望去。
“师兄,你说魏师伯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钓到鱼啊?”
林心阳如此问道。
还没有等李浩文回答林心阳的问题,一旁的魏冕便轻咳了两声:
“昨天晚上,你不是还吃了我钓的鱼?”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