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著,一边抬起自己的左手来,白皙且纤细的小臂从月白色道袍的袖口中露出。
在她的手臂上,仍然还残存著些许五年前诸仙之乱时,所留下的裂纹。
只不过极为细微,仅凭肉眼几乎很难看见。
若不是琉璃净体的特殊性,现在的秋思若恐怕比起孔阳,也好不到哪去。
“还有一件事。”
秋思若垂下自己的胳膊,然后继续道:
“你打算告诉渡苍,天顶宫的事情吗?”
世人皆认为,天顶镜是辰平洲唯一的一件道器,但事实却並非如此。
天顶山拥有著两件道器。
即天顶镜和天顶宫。
只不过从古至今,知道天顶宫並非是天顶山登仙掌执的住所,而是天顶山的第二件道器的,只有天顶山歷史上的那十二位天顶山掌执。
因为这个秘密,是歷代的天顶山掌执口口相传的。
“不。”
顾景没有任何犹豫,就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天顶宫与天顶镜不同,若是到了不得不催动它的时候,最终的结局只会是天顶宫成为辰平洲的墓碑。”
就像是曾经在诸仙之乱的尾声时,他决心撕裂自己的本源,並且催动天顶宫与孔阳,梁焕等人同归於尽一样。
顾景很清楚,如果真的催动天顶宫的话,此方天地只会走向末日。
这位天顶山的第八代登仙掌执选择屈居於陈彦之下,不是因为渡苍真人所展现出来的绝对武力压制。
而是他知道,天顶山的时代永远都没有办法回来了。
顾景身为登仙境修士,曾经在这个世界上,某一个时代的顶点,他足够理智,处事也足够果断。
无论是当初覆灭蜃楼宫,还是撕裂自己的道基本源,来对抗三位登仙,都可以见得。
儘管距离诸仙之乱,已经五年时间过去了,但是他仍然还是不够了解陈彦。
因此,天顶宫將会作为顾景的最后底牌存在,作为在情况彻底失去控制时,与渡苍真人陈彦掀桌子的底气。
但顾景希望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要发生。
因为三年前,陈彦將天顶山覆灭背后的一切,都讲给了天顶山的二位登仙掌执。
包括青铜钟声和仙女雕像;包括祸因的本质;包括那无数岁月前天极洲的往事。
也包括那天空中的漆黑裂缝背后,所藏著的危机。
只是陈彦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