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降温。”
一边说著,柳濮中一边抬起头来,目光朝著院內正在与又一位前来造访的顶尖修仙门派的掌门作揖的何辰介的方向看去。
正如之前所说的那般,当前何清泠成为这些顶尖修仙门派眼中的焦点一事,没有任何好处可言。
“为什么渡苍真人,会认识你?”
柳濮中向何清泠发出了疑问。
“这个就有些说来话长了,大约应该是七八年前的事情……”
何清泠向柳濮中解释道。
她將自己当年去辰平洲南域追捕自己的亲舅舅,以及在残阳剑庄的开山收徒大典上偶遇到包凯和史明旭两位少年的事情,颇为详细的向自己的师爷爷从头至尾讲了一遍。
因为何清泠常年都泡在茶馆里,听说书先生讲书,耳濡目染之下,也令她具有相当完整的表述能力。
“你是说,渡苍真人隱藏自己的身份,只身前往辰平洲南域的一个小小的残阳剑庄……”
柳濮中轻皱眉头,如此喃喃自语道。
这件事情,无论怎么想都会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事实上,当前的辰平洲,除了少数五大宗门內部的知情人士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人知道这位凌驾於其他六位登仙境修士之上的渡苍真人,究竟是什么来歷。
就仿佛是凭空出现一般。
“你跟你爹爹说了这事没有?”
思索片刻后,柳濮中的表情看起来相当严肃。
“没有,还没有来得及。”
何清泠摇了摇头。
“那就先不要跟他讲了……记住,你刚刚跟我所说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说,明白了吗?”
柳濮中的语气很是严峻。
“泠儿明白。”
闻言的何清泠先是稍微怔了半息时间左右,然后点头道。
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师爷爷那般严肃的模样,他的气势仿佛仅凭呼吸便能將自己彻底撕成碎片。
……
“启稟掌执,此届渡苍山论道总共发出了九百三十八封请柬,其中有八百九十二封请柬是发往辰平洲的各个修仙门派,另外四十六封请柬则是寄予辰平洲上三境以上的散修。”
渡苍殿中,一位身材有些微胖,穿著一身空山宗的明宵峰道袍的中年男人,正在躬身作揖,朝著坐在殿中尽头处白玉椅子上的那位身著素色道袍的青年匯报导:
“截止到一个时辰以前,收到请柬並且已经到达渡苍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