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侥倖逃过一劫。
可要是有人记得自己的话……
萧伯安也很清楚,辰平洲的任何幻术在那些甚至可以窥探天机的登仙境修士们眼中,都只是些虚妄的雕虫小技罢了。
织梦夜观天鉴也一样。
只要那些登仙境大能们想要清算自己,隨时都可以。
萧伯安仍然没有正面回答那身著素色道袍,年轻修士的问题。
就只是露出笑容的同时,朝著对方的方向恭敬作揖:
“晚辈蜃楼宫,织梦楼萧伯安,见过前辈。”
闻言的那位身著素色道袍的年轻修士露出稍显玩味的笑容,隨后笑道:
“都叛出师门了,竟然还以蜃楼宫弟子的身份自居?”
“前辈说笑了,晚辈当年並非叛出师门,而是与宫內某些人的意见不合,所以才选择脱离宗门,不再与其为伍,但蜃楼宫永远都是晚辈的根,这一点是变不得的。”
萧伯安回答道。
“你所说的『某些人』,指的是?”
年轻修士问道。
“那些支持蚀日真人梁焕,重新掌执蜃楼宫,鼠目寸光的太上长老们。”
萧伯安的回答相当平静。
“听起来,你似乎很討厌梁真人。”
年轻修士道。
“晚辈並非是討厌梁真人,甚至恰恰相反,晚辈对蚀日真人的过往充满了敬意……但是,蚀日真人不应该属於这个时代。”
萧伯安道:
“这个时代,应该说属於当代修士们的,而不是那些从坟墓中重新爬出来的登仙转世们的。”
“所以说,你选择了一个十分极端的方式,来进行反击。”
年轻修士缓缓道:
“帮助天顶山的那两位登仙境修士,將辰平洲在天顶山覆灭之后的歷史完全推翻。”
“天顶山时代,乃是辰平洲的修仙界有史以来最为生机勃勃的时代,难道前辈不这么认为吗?”
萧伯安道。
“或许吧。”
年轻修士的表述很是模糊不清,並未认同萧伯安的说辞,也並未反驳。
“晚辈只是按照晚辈自己的理念,做了最正確的选择而已。”
萧伯安振振有词。
“正如我刚刚所说的那般,你很极端。”
年轻修士道。
“或许吧。”
萧伯安也说出了这三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