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一遍:
“怎么穿的这么干净。”
在陈彦的印象当中,自己的这位便宜师父平日里的穿著打扮,大多都是披著那件松垮鹤氅,並且不是很修边幅的模样。
“面见真人,岂有穿著不得体的道理!”
林岐风毕恭毕敬道。
“我可不记得,我有让你来面见我。”
陈彦道。
“或许对於真人您而言,晚辈这般小人物就只是路边的草芥而已;但对於晚辈而言,即使是短短的几年情谊,也会令晚辈铭记一辈子。”
林岐风继续说道。
“哦?”
闻言的陈彦露出了笑容: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个无情无义之徒?”
“晚辈绝非此意。”
一边说著,林岐风一边微微停顿了片刻:
“当年燕祖曾经跟晚辈说过,仙道本无情。”
陈彦当然知道林岐风口中所说的那个燕祖是谁。
空山宗的第一位登仙掌执,空渺真人,燕云河。
燕云河也选择了转世重修的道路,而在他得知辰平洲仙路断绝,或者说窥见了辰平洲的前路之后,这位空山宗歷史上最为惊艷绝伦的登仙境修士,最终选择了兵解。
也正是因为燕云河的存在,才会让林岐风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所谓的什么“登仙转世”。
“近些年来,可还安好?”
陈彦笑著寒暄道,如今的他贵为辰平洲掌执,当然不可以像是以往那样称呼林岐风为“师父”,这绝非是忘本,而是规矩如此。
而如今的林岐风,当然也担不起陈彦称他为师父。
秩序和规矩,永远都必须得凌驾於个人的情绪之上。
“一切都好,如今晚辈仍在空缘山上的丹堂当差,得知真人您即將蒞临空山宗,晚辈还特意为您准备了一些心意,这已然是晚辈倾尽所有了。”
林岐风一边说著,一边取出来了一个看起来就相当昂贵,可能价值数万上品灵石以上的玉盒,而其中则装著一颗碧绿色的丹药。
“有心了。”
陈彦接过林岐风递上的丹药。
儘管对他无用,但这的確是自己便宜师父的一份心意。
“往事如过眼云烟,这些年来,宗门也死了不少人。”
林岐风道。
没错。
此番陈彦回到空山宗,也的確想起来了许多已经辞世的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