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去,而走到门前时他又突然停下脚步,朝著大堂的门槛处啐了口唾沫,隨即扬长而去。
“赵长老,林长老那边……”
有外务堂的执事迎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朝著赵彬的方向说道。
“不用管他,我这师叔就这样。”
赵彬淡淡道,然后又朝著那执事的方向瞪了一眼:
“还有,把今天听到的事,都烂在肚子里,听见没有!”
“是!”
外务堂中的诸位弟子当即打了一个寒颤,连忙一一应声道。
这些宗主嫡脉之间的琐事,就算闹翻天了估计也就是罚去禁地关上几年禁闭。
可对於他们这些在空缘山上好不容易取得自己一席之地的普通弟子而言,可就不一样了。
……
林间。
树叶隨著吹过的风而轻轻摇曳,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时不时有几声鸟叫传来,在这山谷当中格外清越。
身著素白色道袍的青年,独自一人坐在山林之间,任由落叶坠在他的肩头。
“你还是没听我的话。”
陈彦望著面前的山谷,如此轻声说道:
“不过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听我的话的,要是不做傻事,也就不是你了。”
一旁的树梢上落著一只小巧的麻雀,嘴里还叼著一根似乎是用来筑巢的树枝。
“安息吧,今后的路,你哥替你走。”
陈彦一边说著,一边向空气伸出了他的手。
穿过数千里的山脉,一柄仿若承载了万古长夜的玄黑长剑,飞至了陈彦的手中。
旷別八千年的落星剑。
陨剑山脉中的林间静謐。
只有风声拂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