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证据?”
周瑾韵继续道。
“……”
宿鸿禛无言。
“当年天顶山问道,宿魁首的问道人资格,是我蜃楼宫给的,而在天顶山问道期间的琐事,我蜃楼宫弟子也没少出工出力,如今宿魁首却倒打一耙,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出言污衊我蜃楼宫,恐怕不妥吧?”
这位蜃楼宫的当代道门行走,就只是如此说道。
“再这样下去的话,路是走不通的,周仙师。”
宿鸿禛道。
“记得十几年前,当时还是在辰平洲西域,记得是麓国的东作城中,宿魁首有告诉过我一个答案。”
周瑾韵缓缓说道:
“那就是遵循本心,而不是为了大局,反倒是如今宿魁首似乎一直被大局所困,莫不是著了相。”
“这就是你的本心吗,周仙师?”
宿鸿禛问道。
“当年我放过东作城中的三百万凡人是遵循我的本心,后来献祭白陵城中的三百万亦然。”
周瑾韵道。
面对周瑾韵的这个回答,宿鸿禛的瞳孔紧缩,他下意识的將手搭在了自己腰间的巽离剑上。
“怎么?”
周瑾韵目光微微下垂,落在了宿鸿禛搭在剑柄的手上面,霎时间笑容更盛:
“宿魁首,这是想杀了我?”
那位身著青色道袍,已经比昔日在江渡郡中那个被混混拳打脚踢的少年高大上太多太多,容貌轮廓分明的青年剑修,先是沉默了一会儿,隨后他抬起手来,朝著周瑾韵的方向拱手作揖:
“鸿禛这一生从未杀过任何人,这一点周仙师应该是再清楚不过的,如果周仙师当前的所作所为,都是在遵循自己的本心的话,那么一切就好……告辞了,周仙师。”
如此说著的宿鸿禛朝著周瑾韵的方向再次作揖行礼,隨后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身后。
望著宿鸿禛的背影远去的周瑾韵,仍然保持著她的笑容。
然后,她的脸颊开始微微抽动起来,嘴角也在不断的颤抖。
“为什么……不杀了我呢?”
柔软怯弱的声音从她的喉咙中发出。
可是却没有任何人能够听见。
……
谈判最后以失败告终。
在茶楼外等候的黎浩然得知此事之后,也並未多说些什么,这一切也早就已经在他的预料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