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空山宗隱有凌驾於其他四大宗门之上的声势,一门三合道。
……
陈彦坐在玄经殿內,望著不久前空山宗的太上枢机长老,任安和从他徒弟的墓中,所挖出的那份孔阳所留下的手抄本。
他大致瀏览了一遍,此秘法完全结合了裁云真人对於因果的理解,虽然颇为粗糙,但是似乎的確可行,或者说有一定成功的可能性。
虽然十分渺茫。
看著上面的字跡,陈彦大概可以想像到,一千年前道基受损,状况愈发恶化的孔阳,是抱著怎样的心情开创这门秘法的。
“陆教习啊,陆教习……”
露出似笑非笑表情的陈彦,一边感嘆著,一边摇了摇头。
在得知了此域天地更为久远,无数岁月之前的歷史;以及在这个时代与游先生一起经歷过那些事情之后,当前的陈彦对於八千年后试图致自己於死地,又或者就只將自己当成因果容器的诸位登仙的情感十分复杂。
並非是恨意,而是一种近乎於“相煎何太急”一般的自嘲与无奈。
已经五年时间过去了。
是时候,应该进行下一步了。
陈彦按照千年前孔阳所留下的手抄本,开始试著利用那门秘法,来试著拔除自己所背负著的,御虚至圣的因果。
因为空灭法的关係,令陈彦虽然当前就只是个神通境巔峰修士,可实际上对所谓的因果,也仍然能够有著一定模糊的理解。
他能够通过神识,来见到自己背后所纠缠著的那些因果丝线。
远比他从任何人身上所窥见的因果丝线,要更加混乱,也要更加复杂。
五彩斑斕的各种因果丝线当中,其中最为混沌且复杂的白色丝线,便是御虚至圣的因果。
他开始试著將御虚至圣的因果,从自己身上所缠绕著的因果丝线当中剥离,而就在白色丝线在混沌的因果当中被抽离出些许的那一瞬间,令人难以想像的痛处,开始席捲著陈彦的神识。
整个人都从座位上滑落,蜷缩在玄经殿內。
陈彦对於痛觉十分麻木,或者说自当年在空山宗的外院演武场內,在无数次轮迴当中被霍霂折磨无数次后,他早就已经习惯了疼痛。
可这次不一样。
痛楚並非是袭向他的肉身,甚至不是袭向他的神识。
而是直击灵魂。
犹如灵魂被撕裂了一般。
“何苦呢?”
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