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白鷺宗的问题很大。”
黎浩然道:
“近年来,在这武仙山脉的东北一侧,发生了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再加上白鷺宗的当代宗主卢秀,近几年来的修为进步速度似乎有点问题,让宗门怀疑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可能与白鷺宗有关。”
“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宿鸿禛问道。
“死了很多人,而且死的还都是凡人,並非是修仙者。”
黎浩然又是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並非是我宗想要掺和凡俗之事,而是这些凡人死的实在是太过於蹊蹺,基本上可以肯定,是修仙者的手笔。”
“有没有更细节的?”
宿鸿禛继续道。
“比如半年以前,距离这白陵城七千里开外,有一座名为兆鷂的城池,其城中百姓七十余万,竟於一夜之间全部毙命。”
黎浩然道:
“並且,皆没有任何外伤。”
只有修仙者,才能做到这种事情。
而在听到黎浩然所诉说的情形之后,宿鸿禛的心中,实则已经有了答案。
与当初在云溪康府,以及墨虚山所发生的情形一模一样。
这也就代表著——
是蜃楼宫的手笔。
……
天顶山,玄经殿。
身著素白道袍的俊朗青年,孤身一人坐在主座之上。
已经將近五年的时间过去了。
对於之前的那横跨整个天际的巨大漆黑裂缝,最终还是以空山宗的任安和试图强行登仙,而道基受损的理由敷衍了过去。
在这五年时间內,五大宗门也的確为陈彦所调用,从这世间试图收集各种典籍,寻找能够將因果拔除的办法。
这种事情,对於那些合道境修士而言,的確是有些太过为难。
毕竟所谓的因果,可是登仙境修士才能够浅显理解的事物。
但是也没有別的办法。
因为陈彦当前的修为就只是神通境巔峰,只是一直在虚张声势罢了。
脚步以及拐杖的声音,缓缓从玄经殿外传来,陈彦抬起头来,看著那位身著纯白道袍的老者,缓步踏入殿內。
“前辈。”
任安和朝著陈彦的方向,恭敬作揖道。
“怎么,找到拔除『祸因』的办法了?”
陈彦道。
“晚辈並没有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