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陵城呢,要不先眯上一会儿,等快到了白陵城的时候,我再叫你起来?”
“不必了。”
青年剑修摇了摇头。
“不累?”
“还好。”
枯瘦老人对船上的这位年轻人,开始变得更加好奇了起来,若不是常年行舟的人,可大都没有这般好的精力。
“敢问官人此行前往白陵城,是去行商,还是?”
船家问道。
“这是游歷罢了。”
年轻人回答。
“见识风土人情?”
枯瘦老人继续追问。
“或者说是寻找答案。”
“什么答案?”
闻言的青年剑修没有立即回答这枯瘦老人的问题,他就只是先將视线稍微投向前方,落在江面中波光粼粼的那轮明月之上。
“不知道,不过路走得多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宿鸿禛回答。
……
距离上一次辰平洲问道大会,已经过去了五年的时间。
如今,宿鸿禛已经二十三岁。
在这五年时间內,他的修为境界,也已经从武泉境提升至了气海境中期。
在离开辽陇不久,宿鸿禛便跟那艘渡船分別。
虽说那艘渡船上的散修们说,愿意永远追隨宿魁首,无论走到哪都绝不收宿鸿禛灵石,但小宿终究还是心里过意不去。
而且他很清楚,就算这些散修不收自己的灵石,也肯定会打著自己的名號,从其他地方將灵石给收回来。
宿鸿禛也並不愿意打著“天顶山魁首”的名號,四处招摇逛市。
於是他选择一个人,游歷天下,如浮萍一般四处漂泊。
而这位青年剑修,也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这种人生,毕竟从他九岁逃出姑父家的那个夜晚开始,他便一直都在到处流浪。
其中,也曾经短暂的有过自己的归属。
比如说马头村的木匠家。
又或者说,跟哥和周仙师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在这五年的时间里,宿鸿禛经歷了很多事情。
曾经跟其他修仙者一起进山猎杀过妖兽,而在最后,那些修仙者却因为分配妖核的问题大打出手。
也曾经有人看上过他腰间的那柄巽离剑,想要强取豪夺。
最后被宿鸿禛一剑嚇破了胆。
就在几个月之前,他才刚刚翻越了作为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