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曾是空山宗裁云真人孔阳的师兄。
也正是因为这一层关係,在孔阳执掌空山宗的四千年內,任安和一直都深受孔阳的重用,孔阳陨落之后,他也被理所应当的推举出来主持空山宗的大局。
“任枢机。”
严承望抬起头来,视线朝著坐在主座之上的任安和的方向望去,而他的眼中也带上了几分敬意。
儘管大家都是合道境修士,且同样身为五大宗门的太上枢机长老,算是平级,可对於这位当前辰平洲修仙界当中,德高望重且资歷深厚的老前辈,还是应当给予一些敬意和尊重的。
而且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当前空山宗的势头正盛,有三位合道境修士同时坐镇。
紧接著,严承望的视线又朝著任安和与他身后的那几位同样身著纯白色的空山宗道袍的太上长老们身侧瞧去,金红以及湛蓝的顏色,也都被收入了他的眼底。
凌霄观的太上枢机长老,以及风涧谷的太上枢机长老,也已经早就在玄经殿內坐好。
“严枢机,快请落座。”
风涧谷的太上枢机长老费瑜风笑著说道,他当前的修为境界是合道境初期,是当前玄经殿內的四位合道境大能当中资歷最浅的一个。
“费枢机。”
严承望朝著费瑜风的方向点头致意,然后带著自己身后的诸位星天门的太上长老,在玄经殿內落座。
如此一来,就只差蜃楼宫的人了。
正在严承望的心中生出如此想法的时候,只见玄经殿的正门处,又出现了数位身著深青色道袍的身影。
“诸位道友,来得可还真早啊。”
老者的声音从玄经殿外传来。
坐在主座上的任安和,將自己的视线朝著玄经殿的门前望去,然后缓缓开口道:
“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该如何应对,还是抓紧些时间比较好,你觉得呢,尚御律?”
“任枢机言之有理。”
踏入玄经殿正门的,正是蜃楼宫的太上御律长老,尚驁。
除蜃楼宫之外,其他的四大宗门所派出的领头人,皆是各自宗门的太上枢机长老。
在由天顶山所传承下来的太上四院的体系当中,太上枢机长老的地位和权力,的確是要比其他太上三院的掌执,要更高上一头的。
但此时此刻,玄经殿內没有任何人对於蜃楼宫来的是尚御律这件事情有异议。
因为在蜃楼宫中,能够掌控著织梦楼,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