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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个存在』观测到了御虚圣人的因果,所以才会对天顶山出手,就像是我成圣之后,『那个存在』会对我出手一样。”
那个存在在维持某种秩序,而这种秩序不允许任何圣人诞生在辰平洲。
仔细想来的確如此,將近六万年以前,天顶山覆灭的时候,与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几乎完全一致。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都似乎说得通了。
倘若这一切都是御虚至圣的谋划……
“御虚至圣当前,也藏在暗处?”
陈彦问道。
“他死了。”
游先生道:
“你可以將自己当前所背负著的因果,看作是御虚圣人的一部分尸骸……至於他的其他尸骸下落,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瓷器一般的碎片,继续从游先生的身上坠下,此时此刻,这位福生至圣的身躯已经有三分之一,完全变成漆黑的时空断层。
这代表著他存在的湮灭。
儘管御虚至圣已经身死,可他的布局却仍然在这个时代继续延续著。
正如游先生所说,整个辰平洲的一切生灵,都是御虚至圣的棋子。
包括来自辰平洲之外的陈彦。
“既然因果尚存,这代表著御虚至圣,也仍然还有復活的可能。”
游先生道。
“所以我回到这个时代的唯一目的是……”
陈彦问。
“將御虚圣人的六万年因果,留在这个时代。”
这便是游先生所推演出的答案。
辰平洲的仙路断绝,就是因为御虚至圣这六万年的因果,所引发的“祸”。
即“祸因”的真正本质。
將祸因留在这个时代,便是陈彦回到这个时代的唯一目的。
“摆脱这六万年的因果,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游先生道:
“毕竟摆脱因果所造成的因果反噬,是逃不掉的。”
“承担因果反噬的下场是?”
陈彦问。
“只有你自己知道。”
游先生回答。
陈彦沉默著,他在试图消化自己从游先生那里所获得的信息。
“我明白了。”
最后,他点了点头。
“嗯。”
游先生说道,而他的身形也已经有一半完全化作了代表著虚无的漆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