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最高的那位神通境修士朝著陈彦的方向开口道:
“阁下何必一定要干预此事?此子关乎辰平洲修仙界的未来格局,非是私人恩怨,望阁下也多为辰平洲的未来考虑,不要干预此事。”
“哦?”
陈彦露出感到有些好笑的表情来:
“那倒是说说看,为了辰平洲的未来考虑的话,为什么偏偏非得要了这么个小辈的命呢?”
“阁下本领通天,自然也应该知晓此次天顶山问道上所发生的一切,此子与蜃楼宫关係颇近,如若放任此子成长起来,做了蜃楼宫的靠山,彼时恐怕辰平洲的修仙界,將会遭遇一场相当大的灾难。”
那神通境中期的修士继续说道。
“在你们眼中,蜃楼宫就如此不堪?”
陈彦问道。
“织梦楼幻术,变幻莫测,且用途诡异,为了辰平洲修仙界的大局著想,不得不加以提防。”
对方说道。
对於这一点,陈彦其实是认同的。
“蜃楼宫如何,与我无关。”
紧接著,陈彦只是淡淡说道:
“只不过宿鸿禛的命,我保定了。”
空中的那四道身影听到隔在他们与渡船之间,身著素白色道袍的青年的话语之后,纷纷脸色微变。
如果对方非得保著宿鸿禛的话,那他们也的確没有什么办法。
想来也是,难怪蜃楼宫敢如此放任宿鸿禛独自乘坐渡船前往辽陇,此子背后没有大能坐镇的话,反而才更加奇怪。
这四位分別来自四大宗门的上三境修士很清楚,此次的行动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当然,他们也没有任何想要与陈彦动手的打算,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既然阁下的態度如此坚决,那我等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告辞。”
那为首的神通境中期修士,朝著陈彦的方向如此说道,並且將双手举至身前朝著陈彦的方向作揖,然后这四位上三境修士就想要离开此处。
“站住。”
可下一瞬间,冰冷的声音从那位身著素白色道袍的青年口中传来:
“我似乎,没有允许你们几个离开这里。”
听闻此言的那位神通境中期修士,眼神当中闪过一丝恼怒的神色:
“阁下这是何意,切莫欺人太甚。”
他身为凌霄观的神通境太上长老,已经给足了面前这位不知来歷的修士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