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大宗门的眼中,宿鸿禛与蜃楼宫的关係要走得很近的情况下。
儘管明面上不说,但蜃楼宫的存在,於五大宗门当中,的確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异类。
在极其遥远,世间仍未有文字记载的歷史,乃至天顶山还未建立的时代开始,蜃楼宫便已经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之上,是当前辰平洲最为古老的修仙门派,没有之一。
而且还传承著极为古老且诡异的织梦楼幻术。
在当前的这种情况之下,如果宿鸿禛与蜃楼宫之间继续保持著相当亲近的关係的话,那么未来的辰平洲会是怎样的呢?
这种疑虑当然会在其他四大宗门之间发酵。
有人会对宿鸿禛下手,想要在无法阻止他崛起之前,先將他扼杀於摇篮当中。
这是註定会发生的事实。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蜃楼宫窃时楼的正法长老林墨才会因为自己於天顶山之上,几度往蜃楼宫发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而感到十分急躁。
然后,事情便发展成为了现在这样。
灰黑旋涡被宿鸿禛的天生剑意斩开后,晴朗天空中悬著一轮太阳,而在阳光之下所漂浮著的,则是数位身著灰色道袍的修仙者。
这几位修仙者里,修为最低的是归一境后期,最高的则是神通境中期。
而在这几位上三境大能与那艘租赁而来的渡船之间,素白色的道袍正在隨风飘动。
“来者何人?”
见陈彦能够如此轻描淡写的化解归一境修士的攻击,令天空中的那几位上三境修士心中生了几分忌惮。
尤其是在他们没有办法看穿面前这位身著素白色道袍的青年其修为的情况之下。
“几位上三境修士,还是出身於四大宗门的上三境修士,在这里欺负一个武泉境小辈,是脸都不要了吗?”
陈彦並没有理会那几位上三境修士的问题,而是像是讥讽和嘲笑一般,对他们的方向发出了反问。
並且著重在四大宗门的“四”字上面著重语气,表明他很清楚这些人的来意和目的。
没错,正漂浮于晴空之下的那几位身著灰色道袍的上三境修士,总共是四人。
他们分別来自於除蜃楼宫之外的其他四大宗门。
对於宿鸿禛的扼杀,其他四大宗门自然是共同参与的,因为这件事情说大不大,就只是杀一位武泉境修士而已。
但是也说小不小,要知道这位武泉境修士,其天资是註定要登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