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离我远去过。”
“……”
闻言的周瑾韵指尖微微一颤,突然不知道应该如何继续说下去才好。
“而且,从今以后,我大概也能与周仙师经常相见吧?”
宿鸿禛继续道。
“……怎么就敢如此肯定?”
周瑾韵的声音很小。
“因为周仙师现在是蜃楼宫的道门行走,哥告诉我说,五大宗门的道门行走本就是要游歷天下的,所以辰平洲问道大会结束后,周仙师不是要跟我们一起走吗?”
宿鸿禛理所当然道。
“才不是。”
周瑾韵摇了摇头,隨后稍微清了清嗓子,开始正色道:
“身为蜃楼宫的道门行走,我自有职责在身。”
“那很可惜了,我还希望今后能与周仙师常常见面。”
宿鸿禛露出有些惋惜的表情来,而见到小宿脸上表情的周瑾韵,心中竟然稍微有些喜意。
然后,宿鸿禛继续感嘆道:
“想到不能隨时与周仙师切磋,果然还是很遗憾。”
周瑾韵心中刚刚所升起的喜意瞬间烟消云散。
“就这么想与我交手?”
她的声音较之刚刚,也更加响亮了起来,只不过略微带上了几分的冷意。
“有朝一日能在切磋中战胜周仙师,是鸿禛踏上仙途以来,第二大的梦想。”
宿鸿禛坦言道。
“那最大的梦想是什么?”
周瑾韵问。
“当然是打贏我哥了!”
宿鸿禛满怀憧憬道。
可下一瞬间,宿鸿禛突然发觉自身经脉中的真气运转变得有些滯涩。
他困惑的看向自己身旁的周仙师。
只见这位如秋日清晨的薄雾一般,气质微凉的妙龄女子的眼神当中,竟然带著些许的寒意。
“那就让我今日好好检验一下,当代天顶山魁首的剑术,究竟如何好了。”
“现在吗?”
儘管还有些迟疑,可从周瑾韵身上所散发而出的敌意,令宿鸿禛不禁將手搭在自己腰间的巽离剑上。
“动手吧!”
周瑾韵一声轻喝,以指並刀朝著宿鸿禛的方向斩去;而与此同时,宿鸿禛也迅速將他腰间的巽离剑拔出,来抵御周瑾韵的攻势。
鐺!
可下一瞬间,无论是周瑾韵的指刀,还是宿鸿禛的巽离剑,却都无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