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来水镜阁休息,而是留在苍峦崖上的宿鸿禛竟然会主动拜访水镜阁。
难道是终於开窍了?
“请宿魁首进来!”
林墨长老朗声道。
“是!”
刚刚走进大厅当中的外院弟子应声道,隨即转身朝著外面走去。
可他才刚刚走了没有几步,却又突然停下並且转过身来,开口问道:
“御使长老,与宿魁首同行的那位青年修士,是应该……”
“一併请过来,切记,千万不要怠慢。”
还未等林墨长老开口,一旁的周瑾韵便立即严肃吩咐道。
那外院弟子没有立即回答,就只是先朝著周瑾韵的方向弯腰作揖,眼睛却一直都偷偷瞄著林墨长老的方向。
林墨长老点了点头。
“是,周道行!”
直到这时,那外院弟子才终於应声,然后转身小跑著离开了此处。
周瑾韵很討厌那外院弟子自以为是的小聪明。
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明明按照自己的吩咐来办即可,却还非得要等得到林长老的肯定后才会去办,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討好谁。
明明此次的天顶山问道结束之后,无论是林墨长老还是自己,都不会再与他这种修为的外院弟子有任何来往的机会。
如此想著的周瑾韵,朝著厅外的方向望去。
时隔四年的重逢,竟然令这位蜃楼宫的道门行走有些紧张。
但同时,周瑾韵的心中也怀抱著某些希冀。
因为如今的蜃楼宫內部的形势,並未有任何好转,甚至比四年前还要更加严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