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为自己是懦夫,也不觉得自己是怕了宿鸿禛,他就只是认为,如果自己输给了宿鸿禛的话,那就不敢在自己的脑海当中,如此这般幻想將宿鸿禛碾碎的场面。
这样,会令他失去很多乐趣。
终究有一天,自己要在现实当中,將什么宿鸿禛,什么周瑾韵统统都彻底撕碎……还有林墨也一样。
敢叫我懦夫?
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来一边哭一边求饶,最后一脚踏碎你的头骨!
就在这时,从这间狭小的房间之外,传来了脚步和说话的声音。
“张执事!”
“见过张执事!”
是守在门前的那两位贯气境的蜃楼宫外院弟子的声音。
“奉林御使之命,我来此来见邵首座,这是林墨长老的令牌。”
紧接著,是一个相当沉稳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
“明白了,张执事请进。”
其中的一位外院弟子说道。
紧接著,又是脚步声响起,隨后这间狭小房间的屋门被从外面推开,站在门前的是一位相貌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
在这位张执事踏入杂物间后,外面的那两名蜃楼宫的外院弟子又將杂物间的房门给关好。
然后,张执事打了一个响指。
在杂物间的门窗处皆形成了真气的结界,来隔绝房间內与外面的声音。
“张执事?”
邵宇琛抬起眼来,朝著那位张执事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困惑的神色。
他並不认识面前的这位张执事,可是这位张执事的身上却穿著织梦楼的道袍,这令身为织梦楼首座弟子的邵宇琛觉得十分诡异。
蜃楼宫此次前来天顶山的使团当中,若是其他峰脉的执事自己不认识也就罢了,怎么可能织梦楼的执事,自己都不认识呢?
“邵首座。”
那位自称是“张执事”且相貌平平的中年男人露出微笑,如此轻声说著的同时,又抬起头来环视了一圈这处狭小的杂物间:
“好大的戾气啊,邵首座。”
“不知林长老让张执事来这里找我,是有什么事?”
邵宇琛无视了自己面前这位自称“张执事”的中年男人的话语,如此发问道。
“谁说是林长老让我来这里找你的?”
这位相貌平平,身著织梦楼道袍的中年男人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丝古怪的笑意。
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