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乘胜追击,就只是站在那里,看著何安的方向。
如果宿鸿禛愿意的话,他完全可以趁著刚刚何安那破釜沉舟一般的斩击过后的空隙,轻鬆將其击败。
但是他並没有那么去做。
因为宿鸿禛觉得,这还不够。
“请阁下,拿出你作为南域第一剑修的真本事来。”
宿鸿禛轻声说道。
站在原地喘息著的何安微微一怔,隨后他露出笑容,抬起头来,再次將目光落在宿鸿禛腰间的剑鞘之上。
仍未完全能够释怀,这柄原本属於天顶山第五代掌执,苍岳真人年轻时曾经所带在身边的剑鞘。
而今日,他更难以释怀的是,直到现在为止,宿鸿禛竟然仍未將他的巽离剑从那剑鞘当中拔出。
何安的確还未完全施展他的全力。
因为他希望,最起码能够將宿鸿禛的剑逼出鞘之后,再来进行最终的决战。
可现在看来,自己似乎並没有那个本事,能够做到让对方將剑出鞘。
既然如此的话……
何安举起他手中的鸣血剑,然后用他的左手握住剑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