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所活跃的年代,甚至天顶山都仍然还未覆灭,实在是太过久远。
因此,在周瑾韵眼中,或者说当今世间几乎所有修仙者的眼中,登仙境修士,便已经是仙道极境,不可逾越的顶峰。
直至陈彦和游先生的出现,则彻底顛覆了周瑾韵对於修仙界的理解。
她原本深信不疑,辰平洲的修仙界完全是由五大宗门所掌控的。
可是现在看来,真实情况似乎並非如此。
在五大宗门的背后,还有著些远超於登仙境修士的存在,在暗中活跃著。
面前的先生如此。
陈前辈,亦是如此。
……
身著玄色道袍的袁乙,快步走过玄元阁的街道。
在街道两侧聚集著不少来自辰平洲各个修仙门派的修仙者们,在討论著有关於今日在道衍场上,总共所举行的那几百场对决的內容。
其中最为被人所津津乐道的,果然还是宿鸿禛与贾洪涛,还有黎浩然与夏松之间的那两场对决。
都是轻描淡写的完全胜利,只是宿鸿禛与黎浩然所展现出来的风格则完全不同。
一个是完全不讲道理的直接蹂躪。
一个是根本无懈可击的完美表现。
以至於有许多人都开始討论起来,此次天顶山问道的最终决战,宿鸿禛和黎浩然究竟谁才能是最终的胜者。
至於何安的名字,也会偶尔被人所提起。
“你们说那何八万,今后该怎么办?”
“谁管他呢,估计也会被不动剑宗给遗弃吧,毕竟从明天开始,他就只是个再也不能用剑的废物罢了。”
“就你嘴上能说,信不信何八万不用剑,也能把你揍成孙子?”
“吹什么牛皮,要是不用剑,我能把他何八万揍到屎从嘴里出来!”
“嘘~”
几个身著不同修仙门派道袍的年轻弟子聚集在一起聊天侃地,那几个人正在出言调侃何安的时候,突然有人注意到了从一旁经过的袁乙。
隨后那个注意到袁乙的人,表情瞬间僵住,连忙去拉了几把那个號称要把屎从何安的嘴里揍出来的年轻弟子的道袍衣袖。
“你拽我干嘛?”
那年轻弟子困惑道,隨后顺著那位拉住他衣角的修仙者的视线方向,往他的身后望去。
在他看到袁乙的那一瞬间,脸色立即变得苍白,双腿发软险些没有跪在地上。
这些修仙者都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