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求得剑道奇才,就这样被人废掉。
既然正面无法贏过宿鸿禛,那就只能玩些盘外招了。
周瑾韵正是预料到了这一点,才会去动用自己的幻术,操纵雪雀飞至玄元阁,不动剑宗的別院內,监视著那些不动剑宗弟子们的一举一动。
正如她所预料的那般,不动剑宗的带队长老袁乙,可能很快就要对小宿下手了。
原本周瑾韵认为,有陈彦在宿鸿禛身边,无论如何小宿的人身安全都可以得到保证。
可是她却没有在这天顶山上,发现陈前辈的身影。
周瑾韵想不到陈彦躲藏起来的理由,她所能够得到的结论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现在这个时间,恐怕陈前辈真的不在小宿身边。
既然如此,周瑾韵必须得儘快赶到“先生”那边,然后去给小宿解围才行。
这位今年十九岁的蜃楼宫道门行走,快步走出庭院,然后踏入水镜阁的街道上。
此时此刻,时间正值傍晚。
水镜阁中见到周瑾韵的蜃楼宫弟子们,皆纷纷鞠躬作揖,向周道行问好。
只不过周瑾韵没有时间去回应他们。
她按照著雪雀的记忆,径直赶往玄元阁的方向,然后在空荡的街道上,看见了那位身著素色道袍的年轻修士身影。
先生也很显然的,早就发现了刚刚赶到玄元阁的这位蜃楼宫的道门行走,他只是朝著周瑾韵的方向微微露出笑容。
周瑾韵攥紧自己的拳头。
她快步走到先生的面前,然后动作飞快的躬身作揖,几乎就只是一瞬间而已,她就重新抬起头来,站直了自己的身体。
这是一个看起来相当敷衍且不耐烦的行礼。
见状的先生露出稍微有些意外的表情,然后笑了出来:
“看我这么不爽?”
周瑾韵只是无视了面前这位修为境界很可能与陈前辈一样,处於登仙之上境界的大能刚刚所说的话,不过她的无视看起来可能更像是一种默认。
紧接著,周瑾韵拱手继续说道:
“先生,好久不见,只是现在晚辈恐怕没有时间陪您在这里寒暄。”
闻言的游先生也仍然一点都不气恼。
或者说以他的身份和阅歷,因为这样一位小辈的“失礼”而感到哪怕一丝不悦,都只能说是他的修养仍不到位。
“性子太过急躁的话,將来难免会在这上面栽跟头。”
周瑾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