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所射下的飞禽一般,坠落在地。
平躺在擂台上的夏松胸口不断起伏,剧烈喘息著。
白色蒸汽在他的身上不断升腾而起,与他刚刚站上擂台时相比,夏松身上的道袍似乎大了一圈,或者说此时此刻,他的身体要比几息时间前更小上了一圈。
流火飞星的消耗极大,尤其是对於夏松体內的水分而言。
在赤凤楼的歷史上,因为强行施展流火飞星而最后导致脱水而死的修仙者,甚至不在少数。
夏松已经达到了自身的极限,他並非是没有任何准备,就贸然发起的猛攻。
因为知晓黎浩然的惯用手是右手,所以夏松从一开始便採取了猛攻黎浩然左侧的策略。
可即使费尽全身之力,却都无法攻破黎浩然单单一只左手的防御,那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我认输,黎首座。”
躺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夏松如此说道。
“承让。”
擂台之上的黎浩然只是笑了笑。
“胜者,黎首座!”
那负责裁判战局的星天门的领事弟子大喊道,如此宣判著此场对决毫无爭议的胜负。
他宣判胜利时,对黎浩然的称呼甚至不是其本名,而是下意识的称呼其为“黎首座”。
这也足以证明黎浩然在如今辰平洲修仙界的分量和地位。
在胜负宣布之后,数位身著赤凤楼道袍的弟子迅速跑上擂台,然后用手中的水壶开始往夏松的口中灌水。
……
观礼台上。
儘管刚刚黎浩然和夏松的这场对决,所持续的时间就只有几息而已,但还是给观礼台上的修仙者们,留下了相当难以磨灭的印象。
“这赤凤楼的天顶山问道人水平真挺不错吧,这一套连招过去,乖乖。”
“要不是遇到了黎浩然,估计大概率也会是此次天顶山问道上的一匹黑马,估计应该也能挤得进前一百。”
“我看未必,赤凤楼的『流火飞星』之法,对於身体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就算第一轮能依靠这流火飞星取胜,第二轮基本上也肯定是白给。”
“说的也是,不过能跟黎浩然交手,也是不枉此行了。”
“谁说不是呢,黎首座还是太强了,这次的天顶山问道,估计……”
那些议论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与此同时,独自一人坐在观礼台上的宿鸿禛,也感觉到了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