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鸿禛就只是看见何安站在擂台之上,出了一剑,便已经对於自己下一轮的对决结果瞭然於胸。
太弱,不够格。
这就是宿鸿禛对何安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所作出来的判断。
並非是小宿的傲慢,而是他完全基於客观的表现,所作出来的判断。
黎浩然。
在天顶山上的这两天时间里,宿鸿禛听见这个名字的次数,不下於一百遍。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黎浩然会是此次天顶山问道的最终胜者,这也就代表著,黎浩然將会是自己判断此次的天顶山问道上,对手实力究竟如何的最佳標准。
宿鸿禛跟黎浩然在这天顶山上,有著一面之缘。
不得不说,宿鸿禛对於黎浩然这个人的观感很好,或者说没有人会討厌黎浩然的“君子风度”。
当然,不排除有少数心理阴暗的小人,会觉得“阳光刺眼”的可能。
黎浩然立於擂台之上的东侧,而赤凤楼的夏松,则是立於西。
“好久不见,夏道友。”
望著站在自己对面,那位身著赤红道袍,神情看起来有些侷促和紧张的赤凤楼弟子,黎浩然只是语气平静的如此微笑著对其开口道:
“记得上次见面,还是两年前,隨我宗的田长老前往南域寧石山渡口的时候。”
闻言的夏松先是微微愕然,然后朝著黎浩然的方向拱手作揖道:
“没想到,黎首座竟然还会记得在下。”
“夏道友,这是拿我黎浩然当成什么人了?”
黎浩然只是继续笑著,並且摇了摇头:
“久闻赤凤楼之火法盛名於世间,今日黎某於此,向阁下討教一二,请。”
他的声音仍然平缓。
夏松深吸一口气,眼神开始变得更为凝重起来。
不过在刚刚与黎浩然的那一番对话之后,他原本紧绷著的心情,竟然也放鬆了许多。
有什么可紧张的?
要知道,自己的对手可是空山宗的黎浩然,大名鼎鼎的空缘山首座,此次天顶山问道,天顶山魁首之位最有力的竞爭者。
只不过,在宿鸿禛的横空出世后,恐怕要在“最有力的竞爭者”这几个字后面,加上“之一”了。
“黎首座,得罪了!”
夏松大声喊道,隨后他双手疾速掐诀,周身数丈范围內的空气温度陡然上升,空气热浪奔涌的同时,泛出了几分炽红。
紧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