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宇琛心中所燃烧的恨意,更是多了几分。
……
此时此刻的天顶山上,如果说到底是谁的心情最为复杂的话,那当然就只有一个人。
不动剑宗,號称南域年轻一代的第一剑修,何安。
他双手插胸站立在道衍场上,怀中抱著自己的鸣血剑,表情十分凝重。
从刚刚开始,周围就有很多人的视线与目光,都在悄悄的朝著自己的方向打探过来,想要看看何安当前的感想如何。
何安只是一言不发,手心微微冒汗。
他又能有什么感想呢?
要知道,宿鸿禛第一轮的对手可是贾洪涛。
何安不是没有与贾洪涛切磋交流过,每一次的胜者都是自己,但是每一次的战局也都相当胶著。
可是……
你说你一招秒了是什么意思?
这是何安第一次对自己產生怀疑,他很清楚以自己的实力,在此次的天顶山问道上,遇到除了黎浩然之外的任何一个五大宗门的首座弟子,都不会明显的落於下风。
至於输给黎浩然,这也完全是在情理之中,根本不会伤及何安的道心。
但是宿鸿禛会。
能够参加天顶山问道的年轻修士们,无一例外,都是当今辰平洲修仙界的天之骄子。
儘管都还很年轻,年龄都在二十岁以下,但这些天之骄子们,显然眼界都还不错。
就像是何安现在这样,在宿鸿禛身动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明白了。
自己绝对不会是宿鸿禛的对手。
甚至如果自己当真走上擂台的话,下场不会比贾洪涛强上太多。
说心里话,输给这种水平的对手,一点也不丟人。
但是……
折剑之誓!
自己偏偏跟对方立下了折剑之誓!
该怎么办,自己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何安手心的汗越来越多,甚至视线都开始变得有些飘忽了起来。
如果自己输给那个傢伙的话,那么自己就只能放弃继续做一名剑修了。
放弃做剑修!
从何安记事的那一天开始算起,他的人生追求,他存在的意义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习剑!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一个年龄相近的剑修,能做到与何安的水平相近!
可现在,可是现在……
不,自己还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