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任何停留和犹豫,径直將其带到了空山宗的太上枢机院去。
只不过这位身著素色道袍的前辈,在见了太上枢机长老之后,都说了些什么,那就是黎浩然所不知道的了。
“也就是说,前辈您当前是在这里等人?”
黎浩然道。
“算是吧。”
游先生点了点头:
“怎么,感兴趣?”
“当然会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物,能让前辈您在这里等待。”
黎浩然笑道。
“有一位你是会见到的。”
游先生道。
“为什么?”
黎浩然问。
“因为,在天顶山问道上,你一定会与那小傢伙交手。”
游先生继续说道。
“那,我会贏吗?”
黎浩然似乎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十分好奇的样子。
“你觉得呢?”
游先生继续打趣道。
“既然前辈您这么说,那晚辈大概也就心里有数了。”
黎浩然仍然就只是笑了笑,似乎对於游先生的预测没有任何不满。
“不过,我会试著贏的。”
紧接著,黎浩然继续说道。
“我很欣赏你的態度。”
游先生道。
“谢前辈夸奖。”
黎浩然应声道:
“那么,另一位呢?”
“另一位?”
身著素色道袍的游先生站在那里,只是眉毛轻轻一挑。
“既然前辈您刚刚说,其中有一位我是会见到的,那么另一位呢?”
黎浩然问。
“终究有一日,也是会见到的。”
游先生缓缓说著,隨后他的目光绕过黎浩然,往天顶山渡口空中的渡船望去。
他一直都在这里等待陈彦和宿鸿禛两人的前来。
可游先生不知道的是,陈彦和宿鸿禛,並没有坐船。
……
天顶山,七千五百丈。
从天顶山的第一千五百丈的高度开始,空气温度就已经变得相当寒冷,甚至脚下的岩层和泥土都已经开始结冰。
山体也已经完全被覆盖上了一层薄霜。
至於到了七千五百丈,这种高度已经几乎可以用“高空”这两个字来进行形容。
陈彦与宿鸿禛二人,甚至已经数次穿越了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