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
“要不然呢,我之前从南域的寧石山渡口那边问过,才一艘十几丈长的渡船,就敢管人要小三千枚上品灵石,而且我听说啊,空山宗每隔十年,就都会造一艘新的旗舰,来参加天顶山问道!”
又是一阵阵的惊嘆声,城镇上的修仙者们都在纷纷感慨著五大宗门的財大气粗。
虽说陈彦一直都没有参与进那些人的討论当中,但是宿鸿禛却將那些人所说的话,都听得很清楚。
“哥,空山宗的渡船,真的需要花费一百多万枚上品灵石吗?”
陈彦並未直接回答宿鸿禛的问题,而是將他的视线落到了小宿腰间的剑鞘上面:
“你腰间的剑鞘可是花十万上品灵石买来的。”
“但是这剑鞘,本来不应该值十万上品灵石的。”
小宿说道。
儘管它曾经属於过几万年前的苍岳真人,但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剑鞘而已。
“在觉得它值得人眼里,它就值十万上品灵石。”
陈彦回答,隨后稍微停顿了片刻之后,继续说道:
“空山宗渡船的造价,要在六千万上品灵石以上,至於所需的黄金白银,就忽略不计了。”
“六千万!”
宿鸿禛不禁有些惊讶,如今的他已经十八岁,再也不是像当初刚刚离开辽陇那般,对辰平洲的修仙界一无所知。
虽说陈彦在外向来財大气粗,需要用到灵石的时候,从来都不眨眼睛,但是宿鸿禛仍然很清楚灵石的价值。
“但是这渡船,可不是每十年就换一艘的,平均下来,空山宗的每艘旗舰,至少也都能用个大几百年。”
陈彦道。
他当然很清楚这些。
八千年后,陈彦第一次前往天顶山时,便是乘坐著空山宗的旗舰。
后来自己从空山宗奔赴福生岛的时候,秋思若也是用他当初曾经坐过的那艘船,给他钉进了地底深处。
最后被五花大绑在在船首的云鹤雕像上。
往事不堪回首。
“走了,小宿。”
陈彦朝著他身旁的那轮廓分明,眉眼间儘是洒脱之气的青年说道:
“该上山了。”
话音刚落,陈彦便迈开了他的脚步,而宿鸿禛则是跟在他的身后。
离开这座城镇,一直往高处走,就是天顶山。
往天顶山上走的修仙者不多,陈彦的神识所能感知到的,大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