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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大多都从记事时起,便一直跟修仙者打交道。
要知道,距今六万年前的天顶山,可是辰平洲毫无爭议的修仙圣地。
与五大宗门的“吸血”不同,以天顶山为中心,方圆万里以內的修仙门派皆受到了天顶山的影响,发展的相当繁荣。
能称得上是顶尖修仙门派的,少说也得有三五十个。
时至今日,天顶山周边,仍然存在著七个在辰平洲能够称得上是顶尖的修仙门派,各个都能够派出来一位以上的上三境大能。
至於一流门派以及二流门派,更是数不胜数。
像是这个不起眼的釜龙镇,经常都会有修仙者在此处出没,而且武泉境甚至是气海境的修仙者,也一点都不罕见。
陈彦在这镇上买了处院子,不大。
一间正房,一间厢房,以及一处杂物间。
院子中就只有一张石桌,两把木凳,一棵树,还有一口井。
陈彦带著宿鸿禛,两个人缓步走在镇子的街道上。
“嗯?”
走著走著,陈彦稍微挑了挑眉毛。
“怎么了,哥?”
宿鸿禛困惑道。
“回家,有人在等著咱们俩。”
二人行至小镇中,陈彦所购置的那处小院的街道上,遥遥望去,果然又一道人影,就站立在小院的门前。
那人身著深青色的蜃楼宫道袍,看起来年岁不大,就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模样,武泉境修为。
而从道袍的纹路和样式来看,他身上的道袍,是织梦楼的道袍。
陈彦大概明白来的是什么人了。
紧接著,陈彦与宿鸿禛二人,来到小院前。
那织梦楼的年轻弟子见到陈彦和宿鸿禛后,当即作揖道:
“敢问阁下,可就是陈前辈?”
“是我。”
陈彦回答道。
紧接著,那身著深青色道袍的织梦楼年轻弟子,將他的手伸入自己的怀中,从中取出来了一封信件,双手朝著陈彦的方向奉上:
“周道行托我將这封信带给您,请您收下。”
见状的陈彦伸手,接过了那织梦楼年轻弟子所递过来的信件,然后点了点头:
“有劳。”
“那么,晚辈就先告退了……如若以后有什么用得到晚辈的,陈前辈隨时都可以来天顶山上找我,晚辈当前常驻於天顶山,处理我蜃楼宫位於天顶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