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当然已经从楚凡目前的状况当中,看出来了端倪。
这位白髮老者眉头紧皱,面色阴沉的仿佛隨时都要爆发一般:
“……织梦楼幻术,沈川,景白!”
尚驁周身那原本虚实交织的玄妙气息骤然凝固。
下一瞬间,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自尚御律看似衰老的体內,轰然爆发。
尚驁很愤怒。
哪怕他已经活了四千多年,经歷过无数大风大浪,可是在当前的这种情况下,尚驁仍然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做不到胸有惊雷而面若平湖。
有人想要毁了蜃楼宫!
但是尚驁还保持著克制。
不然的话,这种层次上的恐怖威压,会在顷刻间便將楚凡,周瑾韵以及宿鸿禛这三个甚至都还没有踏入中三境的小辈给彻底碾碎。
很显然,尚驁已经想明白了,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发生。
“好,很好!”
说著,尚驁的视线再次落在站在他面前的陈彦身上,此时此刻的尚驁,开始相信这位身著素白色道袍的“少年”,大概率不会是蜃楼宫的敌人。
因为若是他將楚凡带走,並且昭告天下的话,那么蜃楼宫的丑闻將会暴露。
从此之后,蜃楼宫便会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想到这里的尚驁,抬起他的双手,隨后这位蜃楼宫的太上御律长老,朝著陈彦的方向郑重一揖:
“多谢阁下出手相助,只是当前情况紧迫,待到我蜃楼宫清理门户之后,隨时欢迎阁下来我蜃楼宫做客,阁下若有所需,我蜃楼宫必定全力满足,今日,我蜃楼宫欠阁下一个天大的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