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仙器来討伐蜃楼宫了?
不,这绝不可能。
辰平洲五大宗门的平衡,已经从天顶山覆灭之后,一直延续至今。
以当前修仙界的稳定环境来看,肯定没有人愿意打破当前的这种平衡。
那么,这三件仙器会是哪里来的?
难道说……是“那位”?
不太可能,当前辰平洲知晓“那位”仍然还在世的,拢共超不过十人。
蜃楼宫,也就只有自己和身为太上枢机长老的合道境中期大能,杜遂两人知道。
没人知道那位的家底究竟有多厚,毕竟仙尊他老人家,可是登仙之上的存在。
“那位”身怀三件仙器,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但“那位”行事向来低调,隱姓埋名,唯恐世人知其存在,就像是在谋划著名什么大事。
若不是前些时日,“那位”亲临蜃楼宫,向自己与杜枢机二人,借那块天顶镜的碎片,尚驁也根本就没有想过,那位从天顶山时代便纵横在天地之间的仙尊大人,如今竟仍然存世。
可既然“那位”的行事风格当前这般低调,又怎会如此大张旗鼓,显现仙器,招惹是非?
如果不是其他的几大宗门,也不是“那位”的话,那么到底是谁?
不管发生了什么,自己现在,都必须得去现场探究一二了。
这位端坐於蜃阁之巔的太上御律长老,周边的空间开始变得產生波动,並且虚实交织。
然后,尚御律的身形,於瞬息之间,便消失在了这望海台上。
周遭的云雾再次稍微滯缓一瞬,然后再突然恢復,追赶外界的时光流速。
……
陈彦並非是在赌。
自己只要凭空衍化出仙器,那当前浮於空中的这两位蜃楼宫的神通境太上长老,自然会放弃与自己动手的想法。
至於那位景太上为何敢冒险,是因为他就只有这一条路可选。
接受谈判的要求,就等同於主动暴露自己。
夺舍之术是蜃楼宫的绝对禁忌,自己如若暴露的话,那么唯一的下场,就是会被太上御律院给处死。
只有拼死一搏,才可能会有一线生机的可能性。
在杨凡將灵气注入那枚传讯玉符,並且將其震碎之后,又只过了两息的时间。
陈彦的眼神,顷刻变得严肃了起来。
因为他刚刚感受到,自己周边的时间流速,似乎缓慢了一瞬,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