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没错。”
但是又立即被宿鸿禛的声音所打断。
周瑾韵朝著宿鸿禛的方向投过去了相当震惊额目光,然后又迅速偏移开了自己的眼神。
这些所有的小动作,当然都完全映入了陈彦的眼睛当中。
事实上,在周瑾韵和宿鸿禛爭论的时候,陈彦已经早就回到了墨山客栈。
房间內所发生的一切,都完全在陈彦的神识掌控当中。
只不过,陈彦不想参与这两人之间的爭执。
正如之前陈彦对周瑾韵曾经说过的那样,她並没有错。
如果是陈彦的话,他也会像周瑾韵一样行事。
因为这就是现实的残忍,已经轮迴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陈彦,很清楚这一点。
必须得儘可能的排除一切威胁才行。
但是,宿鸿禛也没有错。
甚至可以说,小宿是更加正確的。
只不过,像是小宿那样理想化,他肯定会吃更多的苦头。
或许,辰平洲第一剑仙,之所以会被称为第一剑仙,不止是因为他的剑术高超这么简单。
天色已经开始蒙蒙亮。
“咱们该出发了,离开墨虚山这是非之地。”
陈彦说道。
“去哪?”
周瑾韵问。
陈彦往前走了两步,抓起桌子上的那张记著诸多名字的名单:
“去把真相搞清楚。”
……
辰平洲,西域,西南角落。
一位身著素白色道袍的少年,以及两位身著灰色道袍的少年少女,骑著马行进在距离蜃楼宫数千里外的道路上。
他们当前,正处於安隆国的领土之上。
与坐落於青鹊国旁边的空山宗不同,位於辰平洲西域的西南一角,背靠无尽之海的蜃楼宫,总共与四个世俗国家接壤。
而安隆国,是其中之一。
这四个国家,都远比想像的更加古老。
每个国家都存续了至少数万年的时间,要远远长於这世间的许多修仙门派。
虽说这四个国家也都相互接壤,不过几万年过来,这几个国家从未生起过任何战事。
甚至,这几个国家连军队都没有,只是都养了许多捕快,维持著基础的治安。
当然,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蜃楼宫的存在。
辰平洲约定俗成的规定,是修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