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义眼神炙热的望著那手持木剑,宿鸿禛的身影。
天生剑意!
今天下午,当自己的那个整天在外面惹事的儿子失魂落魄的跑回剑庄,並且跟自己描述在这墨山客栈发生的衝突时,段子义很快就做出了判断。
对方至少有一位气海境以上境界的修仙者坐镇,自己没必要跟其作对。
而且,段子义也很清楚自己这个不爭气的儿子,究竟是什么个揍性。
就算段泰的描述已经很是避重就轻,但段子义还是能够听得出来,一定是这个臭小子找的事儿。
没办法,既然对方也是气海境修士,那自己就带著儿子上门道歉吧。
毕竟自己身为堂堂拂柳剑庄的庄主,做事还是要体面一些的。
可是有一点,令段子义心里十分不舒服。
那就是段泰打输了。
自己的这个儿子,虽然性格乖张了一些,可无论是习剑还是修练的天赋,却都丝毫不亚於自己之下。
可以说,是墨虚山周边,这一代里面最具有天赋的修仙者之一。
如果將主语从修仙者,换成剑修的话,那么甚至可以摘掉那个“之一”。
段泰输了,而且还输得很狼狈?
不行,这打的可是拂柳剑庄的脸。
也正是因为如此,段子义才要求让宿鸿禛跟段泰再打一次。
而现在,段子义则是彻底的心服口服。
你都天生剑意了,那我还说啥了。
让你揍我儿子一顿得了唄!
不过望著那身著灰色道袍的少年身影,段子义的心中自然也升起爱才之心。
那可是天生剑意啊!
如果能拜入我拂柳剑庄的话……
想到这里,段子义当即露出不切实际的释怀笑容,並且摇了摇头。
这是在想什么呢?
天生剑意,怎么可能会屈居於墨虚山这种小地方。
凤凰註定是凤凰,而不能与麻雀为伍。
天生剑意,就算是放在五大宗门里,这等天赋也是必然要供起来培养的。
对此感到愕然的,不止是拂柳剑庄的眾人。
包括周瑾韵也一样。
不过陈彦倒是內心毫无波澜,儘管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小宿施展出了天生剑意。
但是他一直都觉得,无论小宿的天赋究竟有多么变態,都完全是在情理之中的。
这可是一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