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某也是放心了许多。”
说著,这位拂柳剑庄的庄主站直身体,然后又问道:
“不知阁下,应该如何称呼?”
“陈明旭。”
陈彦掏出来了这个在八千年后,他曾经也用过几次的化名。
记得在八千年后,从辰平洲的南域与那个史家少爷分別的时候,自己还给他指了条路,让他去北关宗拜师学艺。
不过后来北关宗出事,秋思若重返登仙的事情,他也已经听说了。
也不知道史明旭到底去了北关宗没有。
“原来是陈道友。”
段子义再次作揖道:
“其实此次段某前来,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段道友请讲。”
陈彦的身外化身道。
“今日犬子回到剑庄之后,在敘述完下午发生的事情之后,我发现,他似乎对於今天自己下午的落败,仍不服气。”
段子义道。
“那么,段道友的意思是……”
陈彦试探道。
“希望陈道友可以允许,犬子与那位小友在此,公平公正的再战一次。”
段子义道。
听闻此言的陈彦转头看向站在周瑾韵身旁的宿鸿禛:
“小宿,你觉得如何?”
“没问题。”
宿鸿禛答应道。
儘管是第一次与一旁这位二十多岁的青年相见,但是小宿还是很快便认出来了,这位青年就是彦哥。
因为说话的动作和神態都一模一样。
当然,陈彦也完全就没有想要去遮掩自己的动作和神態。
至於与那拂柳剑庄的少庄主再战一次。
其实,小宿觉得並没有什么意义。
因为对方实在是太弱了。
甚至比自己刚刚突破至贯气境,第一次用剑的那时候比,还要更弱。
但既然气氛都到这儿了,不应战也显然有些说不过去。
平时,小宿的確表现得虎头虎脑的,这是因为他还就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而已,並且还有陈彦来给他当保护伞。
能在辽陇独自一人流浪四年,这就足以证明他的聪慧。
“把剑给他。”
段子义根本就不看段泰,而是就这样冷声道。
身后的那位剑庄掌剑,即王玉哲,从腰间抽出一把木剑,然后丟到了段泰的面前。
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