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宗主,我要见宗主!”
他手里捏著那个信封,急匆匆的朝著大殿的台阶上衝去,然后被两个同样是贯气境的寒鸦宗弟子拦住。
“宗主召集全宗长老,正在殿內商討事务,閒杂人等不得入內!”
其中的一位弟子说道。
“少他妈碍事!”
那张管事一掌拍出,击打在其中一位弟子的胸口。
大概是这两位寒鸦宗弟子,也都没有料到,张管事竟然真的会出手。
被击中的那位弟子摔倒在地,而另一位则是微微一愣。
趁著这个空隙,这位张管事连忙两步,便跨过了大殿的台阶,然后双手用力,推开了殿门。
先是“吱呦”的一声响,然后整个世界都瞬间安静下来。
许多道目光,都纷纷落在了这位张管事的身上。
偌大的压力,瞬间笼罩了张管事。
令他经脉中的真气运转开始变得滯涩,甚至连呼吸都不再通畅起来。
武泉境修士,气海境修士,甚至包括通神境修士的威压,都瞬间压在了张管事身上。
他双膝一软,就像是被按倒一般,双膝跪在地上。
宗主和长老们正在商议事务,你一个小小的贯气境管事,突然闯了进来,就只是受到这种被真气威压所笼罩的小小处罚,已经算是轻的了。
可张管事的表情,却没有流露出任何被宗门內的大能们所罚惩的慌张。
而是无比坚定。
“启稟宗主……”
汗水顺著张管事的额头上流下,將手中所一直紧捏著的那封信,朝著大殿之上,端坐著的那位头髮花白,但容貌依然年轻的寒鸦宗掌门,马湖惟递了过去:
“是,蜃楼宫……”
大殿內的威压瞬时褪去,张管事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马湖惟先是沉默了两息的时间,然后眼神朝著站在殿內的一位长老的方向扫去。
那位长老当即心领神会,快步走到张管事的面前,將他手中的信封给抽了出来。
然后,这位长老转身,朝著马湖惟的方向走去,双手將手中的信封奉上。
马湖惟微微垂眸,瞧了两眼信封上的封泥。
是蜃楼宫的印记没错。
辰平洲西域,绝大多数有头有脸的修仙门派,都不可能不认识蜃楼宫的印记。
马湖惟朝著跪倒在大殿中,双手扶地的那位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