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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织梦楼弟子也的確实现了这种手段。
但很快就被蜃楼宫的太上枢机院叫停,並且將此分支的织梦楼幻术列为禁忌。
因为后果实在是太过恐怖。
如果让世人知晓,蜃楼宫的幻术可以轻易操纵自己,那么人们对於蜃楼宫的信任將很快崩塌。
其他四大宗门,都会对蜃楼宫提防,甚至围而攻之。
可是八千年后,蜃楼宫的萧伯安,在夺舍別人的时候,却丝毫没有任何顾忌。
而蜃楼宫的內部,竟然对此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要知道,当初在萧伯安夺舍钱讯,又或者是泰云城中的那个赌庐伙计的时候,他就只是个小小的武泉境修士而已。
要是说织梦楼內部,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的话,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也就是说,蜃楼宫最起码是默许了萧伯安的行为。
这与刚刚周瑾韵所说的话,完全对不上。
如果她没有撒谎的话,那么这便代表著,在这八千年的时间內,蜃楼宫的內部可能出现了很大的变故,令蜃楼宫转变了对织梦楼幻术的態度。
康琮郸。
那位九十多岁的老者面孔,浮现在陈彦的脑海当中。
然后,康琮郸的面容,开始与康珂煬的逐渐融合。
夺舍。
如果说这八千年內,蜃楼宫內部可能会发生什么变数的话。
那么现在所发生的这一切……
的確,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现在,便是蜃楼宫变革的关键时刻。
“周瑾韵。”
陈彦语气平静的,唤到一旁身著灰色道袍,隱瞒身份的少女名字。
“晚辈在。”
周瑾韵答道。
“你认为,康琮郸是如何做到的,夺舍康珂煬?”
陈彦问。
闻言的周瑾韵先是轻垂眼眸,思索片刻,然后又突然抬起头来:
“晚辈认为,这很可能与郑长老给康琮郸的那张羊皮纸有关。”
“据说,那张羊皮纸上所记载的內容,是当初碧莲宗的莲提心法残篇。”
陈彦说道:
“你觉得,会是因为碧莲宗的莲提心法吗?”
听闻此言的周瑾韵没有任何犹豫,她摇了摇头。
这位织梦楼的首座弟子,心思十分縝密。
她早就已经做好了功课,对碧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