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得整天都累死累活的,替宗门跑腿打杂。
当然,也可以选择躺平,只不过对应的是,只能获取最基础的修仙资源和俸禄。
这些年轻的寒鸦宗弟子,都还是很有进取心的。
不过一直这样下去,难免会身心俱疲。
於是他们打算在回宗门之前,先找间茶楼坐下来休息一下。
稍微缓一缓节奏。
可正在他们准备踏入茶楼的时候,一伙身著朱紫色道袍的修仙者,恰巧从茶楼里走了出来。
是九珙宗的人。
原本还吵闹熙攘的两伙修仙者,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说笑声戛然而止,气氛瞬间紧绷。
两队修仙者擦肩而过,互相视对方为空气。
茶楼外,一旁的小摊前,坐著三个人。
两男一女,皆是少年模样。
其中为首的那个身著素白色道袍,而另外的那一男一女则都身著灰色道袍。
是陈彦,以及宿鸿禛和周瑾韵三人。
蜃楼宫的深青色道袍。在墨虚山这种地方实在是太过於显眼。
因此在三人乘坐浮空渡船前往墨虚山之前,陈彦先是去给宿鸿禛和周瑾韵二人,一人买了一身灰色道袍。
至於陈彦自己本人,则仍然身穿白色道袍。
他还是习惯穿白色。
只是现在身上的白色道袍顏色很素,远没有空山宗的白色那么洁亮而又显眼。
不得不说,五大宗门对道袍的审美都是在线的。
蜃楼宫的深青色道袍也一样,远比平时见到的青色道袍要神秘,庄重得多。
“感觉这地方很不简单啊……”
坐在陈彦身旁的宿鸿禛望著那几个走出茶楼的身著朱紫色道袍的九珙宗弟子背影,发出如此感慨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
陈彦缓缓说道。
“修仙者也一样?”
宿鸿禛问。
“修仙者也是人,甚至修仙者们之间的摩擦和是非,要比凡人们更多。”
陈彦回答。
对於陈彦刚刚所说的话,周瑾韵只是沉默著点了点头。
她很认同陈彦所说的话。
曾几何时,周瑾韵也认为过,蜃楼宫的门下弟子,大家都是同门,理应是一条心。
可事实並非如此。
仅仅是织梦楼的同辈师兄弟们,就不知道到底都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