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属於他自己的身法。
从表现力上来看,仅以贯气境修士所能达到的水准而言,宿鸿禛当前所施展的身法,不比巽风步差上多少。
陈彦也有旁敲侧击的问过宿鸿禛是怎么研究出来的这身法。
宿鸿禛的回答是自己瞎琢磨的。
可能这就是辰平洲第一剑仙的资质吧。
陈彦在心中感慨著。
他看著宿鸿禛手持巽离剑,朝著周瑾韵的方向刺去。
速度很快,两人之间將近十丈的距离,宿鸿禛只用了半息不到的时间便將其抹除。
面对宿鸿禛的剑击,这位蜃楼宫的织梦楼首座弟子则完全表现得不紧不慢。
她只是抬起手来,用修长白皙的手指十分轻巧的弹了一下宿鸿禛手中的巽离剑。
然后宿鸿禛的剑身顿时就失去了平衡,朝著一旁偏移。
紧接著,周瑾韵缓缓抬起脚来。
然后极其迅速的用鞋尖踢向宿鸿禛的小腿。
“嗷啊!!!!!”
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从听涛苑的庭院当中响起。
宿鸿禛整个人都躺在地上,抱著自己的小腿来回翻滚。
而周瑾韵就只是冷著脸,看著在自己面前丟人现眼的那位少年。
她转头,朝著屋子窗户这边的方向看来。
然后与屋內的陈彦对视一瞬,表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然后朝著陈彦的方向作揖行礼。
陈彦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最近的这些时日,一直都是周瑾韵给小宿当陪练。
因为这是周瑾韵与陈彦之间的交易。
蜃楼宫的景太上带走康琮郸之后,周瑾韵便陷入了相当为难的处境当中。
她所面临著的问题,远比她之前所想像的更加困难。
这一切的背后,竟然有宗门內的太上长老,即上三境大能的影子存在。
十分棘手。
仅凭周瑾韵的话,她是没有任何办法能解决的。
她也曾经想过要將消息传回至蜃楼宫,告知尚御律,可是却又没有办法。
因为担心打草惊蛇。
毕竟当前蜃楼宫就只有极个別的几位太上长老,仍然知道自己的存在。
也就是说,当前周瑾韵的倚仗,就只能放在一个人的身上。
这个人的修为,在上三境以上。
而且还足够聪明,有一股老谋深算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