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磨有老茧,这足以证明他是习武之人。
而且从他的面色看来,气血充沛程度远超常人,身上的穿著看起来也是相当华贵,整个人又散发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气。
將以上的种种全部都综合起来的话,那么答案就已经很简单了。
对方是康家的人。
“好眼力,我的確是康家中人,只不过並不是武道宗师,就只是个武师罢了。”
康珂煬道。
他自己很清楚,以自己当前的水准,距离所谓的武道宗师差的实在是太远。
不过这不代表著,他被陈彦称作“武道宗师”的时候,心里不会暗爽。
至於陈彦,无论是武道宗师还是武师,在他眼中看来完全没有任何差异可言。
皆是凡俗子弟。
而现在,陈彦也的確是有求於人。
“晚辈陈彦,见过前辈!”
陈彦继续朝著康珂煬的方向说道:
“日前,晚辈与舍弟在辽陇北部遭了流寇,如前辈所见,舍弟受了些伤,因此晚辈与舍弟铁了心的打算暂时离开这辽陇,前往云溪……怎奈何如今有这种想法的人实在是太多,贸易书令的价格水涨船高,晚辈和舍弟实在是负担不起……”
听闻此言的康珂煬,大概能將陈彦想做什么,猜了个七七八八。
“那你的意思是?”
康珂煬问道。
“晚辈恳请前辈,可以给个机会,带晚辈和舍弟一同离开这辽陇,前往云溪。”
陈彦道。
“哦?”
康珂煬的確对面前的这两个小傢伙很感兴趣,並且他非常受用陈彦对自己的称呼。
可是,在陈彦说出他的请求时,康珂煬的眼神中,还是多了几分疏离的神采。
如今云溪对外邦来客的管控十分严格,必须得有官府的通行文书或者是贸易书令,才有资格能够前往云溪。
事实上,以康珂煬的身份,想要带两三个外邦人去云溪是没有任何难度的事情。
但是现在他不能这么做。
因为不久前,他才刚把老爷子惹生气,现在回去已经是肯定要领罚的了。
可自己如若要是再稍微犯点儿事,老爷子非得把他活剥了不可。
“我很理解你们两个娃娃的想法,大虞正在打仗,而辽陇最近也开始不安生了起来。”
康珂煬沉吟片刻,然后说道:
“但是云溪毕竟有云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