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没有像马头村那么惨烈而已。
再加上,出没在辽陇边境的那些流寇很可能会与大虞战乱的逃兵有关,更是令辽陇的百姓们开始人心惶惶。
大虞已经乱成那样了,那么下一个陷入混乱的,会不会是辽陇?
正是因为如此,如今的这口岸聚集了许多慌张的辽陇人,他们都是想要乘船前往云溪的。
只是想要前往云溪,也並非是说去就去的。
要么试著偷渡,被发现的话,运气好的话可能会被遣返回来;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定就会被扔进梅河郡的臭水牢中,一辈子也別想出来。
说是一辈子也別想出来,但一般情况下,被扔进梅河郡的臭水牢里的人,基本上不出三个月就必定会死在里面。
还有另一种办法。
向位於口岸的云溪官员,购买贸易书令。
正常情况下,一张能够获得前往云溪国资格的贸易书令价格,在这辽陇的口岸,会被卖到五两银子左右。
可现在,绝非是正常情况。
一张贸易书令的价格,已经被炒到了三百两白银。
这绝非是当前的陈彦可以接受的价格。
更別说他身旁还带著个宿鸿禛了。
陈彦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能够令他安心的重新修练至贯气境。
辽陇皇帝连续往与大虞的边境派兵,绝不是像他口头上说的那般,就只是为了剿灭流寇。
他有著自己的算盘。
这代表著辽陇隨时也都有可能会陷入兵荒马乱当中。
既然如此的话……
“哟。”
从一旁传来了一个陌生中年男人的声音。
陈彦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身著华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满脸好奇的打量著站在他面前的宿鸿禛身上的夹板和绷带,道:
“你这娃娃是咋回事,怎么让人打成这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