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活著,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这便是宿鸿禛对这个世界的看法。
陈彦带著宿鸿禛,从这镇上找了间客栈。
客栈的设施很老旧,並且还有一股霉味儿,至於价格,更是一点都不便宜。
毕竟在这边远的小镇上,也很难找到別的住处。
不过对於陈彦而言,这还是完全是负担的起的。
从贺州出来的时候,他身上带了不少银两。
他订了两间房间,一间给宿鸿禛暂住,另一间则是自己留著修行。
在从贺州逃出来的这些日子里,陈彦也並未懈怠。
除了赶路和必要的休息时间之外,他全部都用於了修行。
无论什么时候,恢復修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陈彦很清楚,这小镇绝非是久留之地,甚至因为大虞的混乱,恐怕很有可能,用不了太长时间,这辽陇也会受到波及。
想要心无旁騖的修练,必须得找个安稳的地方才行。
而这大虞周边诸国,最为安稳的国家,应该是——
……
云溪国,江渡郡。
这座位於云溪国境內两条最主要的河流交匯处的城池,是连接云溪国东西南北的最重要的水路枢纽。
並且依託於这个优势,使它成为了云溪国境內,经济文化最为繁荣的最大城市。
哪怕是作为国都的望溪,其规模和人口也都全然不及江渡郡。
坐落在江渡郡中心位置的,是一座壮观的府邸。
有货郎扛著扁担从这座府邸的面前走过,路过这府邸门前两头威严的石狮子时,他抬头朝著古朴的玄铁木门之上的牌匾方向望去。
只见那块边框镶金的乌木牌匾之上,赫然书写著两个铁画银鉤,筋骨遒劲的大字——
“康府”。
这块牌匾可谓是大有来头,据说乃是云太宗当年亲笔所题,並且赠与康家。
甚至这康府,都是云太宗还在位的时候,由当时还只是太子的云高宗亲自监工所建立。
那已经是两百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而这座康府,也已然屹立在这里两百多年的时间。
不出意外的话,两百多年以后,它仍然会屹立在这里。
到那时候,是不是还会有和我一样的人,在路过这里的时候脑子里想著这些有的没的呢?
货郎如此想著,隨即摇了摇脑袋,继续迈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