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摇头道。
“你能教我扔石头那招不,我想学。”
“看缘分。”
“就教教我唄,等我伤好了的!”
少年仍然喋喋不休著。
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么话多的人,可是他不能停下。
因为一旦停下来思绪,他就会开始想念。
想念那个丑陋的木匠。
……
辽陇,北部边境的一座小镇。
餛飩铺。
宿鸿禛端著手中的餛飩碗,目瞪口呆的看著坐在他对面的陈彦。
十一碗。
虽说他现在身上有伤,没有办法大口吃东西或者吞咽。
但在自己才刚刚吃下三个餛飩的情况下,对面这位看起来似乎就只比自己大一两岁的少年,竟然就已经吃完了这么多碗的场景,实在是太过震撼。
姑且先不说其他的,这餛飩可都是刚出锅的。
不烫吗?
都说喝餛飩,喝餛飩,这下自己可算是见到什么是喝餛飩了。
就跟喝水一样。
不,就算是喝水,都不可能这么夸张。
最终,陈彦总共喝了十七碗餛飩。
八分饱,差不多了。
“慢慢吃,不著急。”
面前將餛飩碗堆成小山的陈彦相当淡定,朝著宿鸿禛的方向说道。
“……好嘞,哥。”
小宿回答。
“客官,还加吗?”
见陈彦又喝完了一碗餛飩,餛飩铺的摊主走上前来道。
他的心中也有些忐忑。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能吃的,跟饿死鬼一样。
不过看这少年的穿著,倒还算是体面,不至於付不起钱。
而且坐他对面的那个小子,自己也认识。
是马头村的那个丑木匠的徒弟。
“不用了。”
陈彦摆手道:
“劳烦打听个事儿。”
“客官请讲。”
餛飩摊的摊主应声道。
“请问咱这镇上,哪个大夫的医术最为高超?”
陈彦问。
“哟,客官您这问题可是为难住我了。”
摊主道:
“咱这地儿就是个小镇子,总共就千来户人家,镇上药铺子有两家,行医的也有那么几份儿,寻常的头疼脑热,或者是跌打损伤倒是哪都能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