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星剑仙的传承。
可是,如果真的能死透的话,未必也不是一种解脱。
他决定忽视少年的反问。
“既然怕死,为什么还非得跟那帮流寇拼命,逃跑不好吗?”
陈彦道。
“我不想逃跑。”
少年摇了摇头。
“为什么?”
陈彦问。
“……”
少年不语,只是扭头望向他当前正所处的这个,被流寇洗劫后,空无一人的村落。
“……不知道。”
最后,少年说道。
陈彦也环视了一周这个村子,然后道:
“你家在哪,哪里能给我找点吃的?”
“我不是这个村子的。”
小宿又摇了摇头。
“你不是这个村子的?”
陈彦奇怪道。
“我只是在这村里的木匠手下当学徒罢了,前天师傅让我去镇子上送货,今天回来的时候,村子就变成这样了。”
宿鸿禛道。
“大虞如今兵荒马乱,四处都是逃兵和流寇,这辽陇的边疆,的確不得安生。”
陈彦说道:
“那这个村子里的人呢?”
“没见到。”
少年回答道:
“从我回来的时候起,就谁也没见到,也许是在流寇来之前都逃走了,也有可能……”
他没有说出另外一个可能性。
只不过陈彦和小宿两人,彼此之间也都心知肚明。
紧接著,陈彦再次蹲下身来,將他的手朝著小宿的肋骨摸去。
“嘶……”
少年再次吸了一口冷气。
他似乎很怕疼。
又怕疼,又怕死。
这的確是人之常情,可陈彦一旦將这种表现,与后世受到所有登仙敬仰的落星剑仙联繫起来,就会觉得十分荒谬。
说不定真的就只是重名而已。
“还好,只是轻微断裂,不会伤及性命。”
陈彦道:
“但还是得静养才行。”
闻言的少年点了点头。
陈彦又抬起头来,瞧了瞧自己当前所身处的这个被流寇洗劫过的村子,轻轻嘆了口气。
在这里,应该是找不到吃的了。
小宿似乎猜到了陈彦当前在想著些什么,开口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