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终於开口道。
“什么?”
那位身材高大的弟子稍稍俯下身体,一副戏謔的模样。
“……借过。”
萧尘再次重复了一遍。
“你们有人听到什么声音吗?”
如同挑衅一般,那身材高大的弟子回过头去,对他身后的剑宗弟子们问道。
“没有!”
身后有人搭腔道。
“真没有吗,我怎么好像听到了点儿什么声音呢?”
高大弟子继续戏謔道,然后突然像是恍然大悟一般:
“哦,是狗叫!”
身后的鬨笑声更大了。
萧尘牙关紧咬,握剑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与申飞扬同龄的他,如今修为仅是贯气境中期。
自爷爷去世后,他一次又一次地试图证明自己。向同门证明,向申宗主证明,更向纪婉师妹证明……
可是……
突然,身前刺耳的喧嚷声瞬间沉寂下来。
萧尘诧异抬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从他身上移开,齐齐投向后方。
人群下意识地向两侧分开。就连那挡路的高大弟子,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一道身著纯白道袍,袖间绣著鎏金云鹤纹,腰间佩戴著古朴令牌的俊朗青年,正缓缓穿过人群中央,朝著演武场上的方向走来。
萧尘的瞳孔猛的一缩。
这人是……
那俊朗青年从萧尘的身旁走过,完全將他视为空气。
……
演武场上。
“哈哈哈哈,申师兄,你看到最后萧尘那小子摔倒在地上的时候,看纪师妹露出的表情没有,笑死人了!”
场中所站著的数位年轻修士,皆是斩妖剑宗的核心弟子,也是这一代年轻人当中,最为出色的几个。
“哦?”
申飞扬微笑著,將目光投向了纪婉的方向。
“別说了,王师兄!”
纪婉有些嗔怪的抱怨道,脸颊上也升起两朵红云。
隨后,她有些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朝著申飞扬的方向看去,然后轻声道:
“申师兄,你不会生气吧?”
申飞扬稍微感到有些奇怪:
“我生气什么?”
“就是,萧尘摔在我面前的事情。”
纪婉的声音越来越小。

